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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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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拿你這個去找老師說,以後你就就和秀華跟宏彥一起學吧,我這裡初中到高中的課本都有。”劉雲東認為看字如看人,字寫的不差,水準就差不了太多,再說了當時上課也不正規,一起學或許會更好也說不定。

只有許宏彥若有所思,看了劉秀松一眼,卻沒說什麼。

………【第9章 鍛鍊身體】………

劉秀松如願以償,得到了和劉秀華一起跟許宏彥學習的機會。

實際上這種學習很快就可以看出水平,與其說是跟許宏彥學習,不如說是互相學習。

學了不到兩個月,許宏彥已經覺得劉秀松資質絕對可以跟自己這個高中生差不多,這是劉秀松對初中課程不熟悉的緣故,慢慢就適應了,學習的速度也加快了;不過半年之後,許宏彥已經覺得有點崩潰,因為他的水平已經超過了自己,而且許多知識她自己都不會,反而需要向他請教,這樣最後就演變成了劉秀松自學,許宏彥和劉秀華一起結伴學習的局面。

劉雲東也對他們三人非常滿意,經常來一些考核,也慢慢的轉變了認識,反倒越來越重視劉秀鬆了,畢竟劉秀松是個男孩子。甚至有時候大隊或者公社的事情討論的時候也不避他,也讓劉秀鬆了解了更多的鄉村事務。在當時的條件下,農村事務主要就是工分、公糧和計劃生育等瑣碎的事務。

劉秀松刻意表現的正常點,畢竟他年紀小,不過他也會偶爾出些主意,都是隨口說出,劉雲東從開始的不以為然到後來的越發重視。在當時,農民都沒有文化,劉雲東與他們也沒多少共同語言,也就是自己摸索著前進,經驗雖多,但受到時代的侷限性,所以思路反而還沒劉秀松更開闊。

轉眼就到了秋天,劉秀松逐步適應了當地的生活,在劉雲東的刻意照顧下,劉秀松他們三人逐步跟上了營養,再加上相互熟悉,劉秀松那遠超本身年齡的學識讓許宏彥甘拜下風,劉秀華的學習也進步很快,高中課程也很快可以學完。

秋天的天氣正是早晚清涼,中午酷熱的時候,正好週末也是難得的好天氣。公社的宣傳隊要求所有公社人員去看遊街的犯人,據說要有幾個要遊街後當場處決,以震懾宵小,場地在劉家堂村和杜莊之間的廣場上。

要去廣場的的路要經過一片小樹林,這片小樹林在村子西邊,距離河壩還段距離,林子不大,都是前幾年隨便插種的柳條,現在都拇指粗細,風吹搖曳,看上去倒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景象。現在環境優美,不過再過幾年,全國的大建設開始,許多原始森林,草地,溼地全部破壞殆盡,再也不復田園風光。

在去廣場的路上,劉秀松看到三三倆結伴而行社員,看著破破爛爛的衣服,滿臉的風霜,再看旁邊劉秀華和許宏彥嬌美的容顏,象快樂的蝴蝶,歡快的蜻蜓一樣穿梭,笑得純潔而溫馨,才感覺到在大浩劫中,也許真的簡單也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吧。

劉秀松他們走到廣場的時候,已經人山人海,平時這個廣場放露天電影的。廣場的一邊已經拉來了一條麻繩,有20多米,後面就是人群,許多孩子還爬到了周圍的麥秸垛上和旁邊的槐樹上,從遠處看,黑壓壓的全是人。

劉秀松突然記起來,好像他很小時候見過這個場面,當時是批鬥誰來著,忘記了,掛著牌子,剃光了頭。等待沒有太久,感覺沒多長時間,就有吉普車和卡車從遠處開來,是那種敞開的類似東風車的大卡車,卡車停下來按響喇叭,周圍人聲鼎沸,讓開了路,他也被這種氣氛感染了,趕緊伸長脖子看去,就看到浩浩蕩蕩下來了大隊人馬。

士兵們橫著槍連推帶吆喝地開始清場地。人們還是怕槍的,紛紛向兩旁避讓,不一會兒就在人群中間露出一塊空地。人群呈扇形地圍在旁邊,最前邊一圈是遊街的人群,他們已經繞著公社轉了好幾圈了,現在是行刑的地方。每個人的身前都有一個黑墨汁書寫的“強姦犯”、“殺人犯”等不同字型的牌子。

廣場上嘈雜萬分,也沒有人制止這在中國情況,好一會就聽到“砰砰砰”的聲音,所有聲音突然靜寂然後又轟一下叫了起來。車毫無留戀的風馳電掣而去,廣場人群就開始你擁我擠,興奮的,恐懼的不一而足。

劉秀松依稀就記得一次公審大會,是在上高中的時候,在學校大操場有一次全縣公審大會,那次就比較有紀律,光宣佈罪狀就用了三個小時,當時的感覺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