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著林曉強,好久好久才長嘆一口氣,無可奈何的道:“老爹是過來人,你們的事情,老爹一直親眼見證著,我心裡也一直都希望你們兩個能好上,可是造化弄人,你們註定有緣無份啊!”
“老爹,妮兒的婚事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林曉強仍然不死心的問。
“沒辦法,真的沒辦法了,能想的辦法我都想了!”阿怒老爹搖頭嘆息道。
“那我們就這樣把妮兒推到火炕裡去了?”林曉強心中難受無比的問。
“不這樣,又能怎樣呢?”阿怒老爹愁眉鎖目的道。
“”
第二天,天上悽風苦雨,灰濛濛的一片,彷彿老天也不同意冰妮出嫁一般。
阿怒家的大宅雖然張燈結綵,可是眾人的臉上並沒有一點喜慶的神彩。
早早的,天還沒亮的時候,孃親與嬸嬸等等的婦女已經把冰妮喚了起來,給她著裝打扮。
冰妮只是麻麻木木的坐在鏡子前,任由眾人折騰。
待得迎親的人到了阿怒家門前的時候,房間裡的冰妮已是裝扮完畢,鏡中的她,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然而卻是最不幸福的一個。
按照習俗,女方的兄弟叔伯要在門外阻擋接新娘的人馬,並要像徵性的對男方來迎親的人“打罵”一頓。
然而,心裡有氣的阿怒一家老小,卻是動真格的打,幾次都把來接新娘的人打得哭爹喊娘,就連坐在輪椅上一臉喜氣的阿德達也被人打得像豬頭一般,幾次三番的被打退之後,族中的老人走出來勸和,又讓男家給女方家再封了一個極大的紅包,這才勉強讓他們接到了新娘。
保安族的婚嫁,新娘是不能沾土的,否則就會不吉利,必須騎著高頭大馬一直到男方家附近,才由新娘的兄遞揹著越過重重阻攔送入洞房。
在新娘上馬離家之前,按照慣例,新娘得唱一首花兒歌。
冰妮唱的花兒歌,卻幾乎讓孃家在場的人全都心碎了。
“啊!我的父母,從今日起我在人家的門上活土式的人哩我祝願你們活得舒服,每晚睡個好瞌睡!
感謝你們對我一生的撫育和操心,從今日起,放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