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外地來的人一下捆了個結實,這叫他怎麼能服氣。
不服氣,那就打到你服氣為止,一個漢子走了上來,什麼話也不說,大巴掌就下去了!
“啪啪!”兩聲脆響,那力道可真夠猛,高立的臉頰就鼓了起來,像極了打腫臉充胖子的樣子。
“你知道你們在做什麼嗎?”那打高立的漢子冷冷的質問。
橫的怕蠻的,蠻的怕瘋的,瘋的怕不要命的,這話果然不假,這個高副所長捱了兩個狠耳光,頓時就不敢吱聲了,其實想吱聲也很難,臉被打腫了,牙也被打鬆了,嘴裡面腥腥的全是血呢。
那拿著電話的警察見狀,還有什麼好想,趕緊叫人唄,叫哪的人?鎮上的肯定扛不住,只能向縣上求援了。
“喂,縣公安局嗎?我這是烏鄉鎮派出所,我們被一幫不明身份的”
幾個漢子聽到他講電話的內容,臉上沒有表現出絲毫的驚慌,反而浮起了不屑的冷笑。
被扔在門口的鎮長與鎮委書記卻還不明就裡,林標勝聽得那漢子竟然去讓能作主的人來,心裡別提多高興了!又聽到電話打到了縣公安局,縣公安局副局長,那可是他的同學!縣長,是他的姐夫,再往上一點的,是市長,姐夫的戰友,全都是我的親戚!
“MB的,敢打我,哎喲,一會我讓你們全都蹲大牢!”林標勝看到了那高立的下場,所以這話,只是在心裡說的!
看著被扔在門外的鎮長與鎮委書記,林家的人心裡猶如有條毛蟲在倒騰似的十分不安,偏偏夏家父子及林曉強還像沒事人似的坐在那裡侃大山,可真的不拿這兩幹部當一回事啊!
林曉強一直眉開眼笑,對於林老爹及林曉玉不停使過來的眼色置若罔聞,好像變成了睜眼瞎似的,可把父女倆給急壞了。
“夏兄弟,夏老,這,這可使不得啊,你們趕緊走吧!”林老爹終於熬不住了,聲音嘶啞的道。
“老林,你這是怎麼了?”夏老疑惑的問。
林老爹只是抹淚,什麼話也不說。
夏老見林老爹的模樣,眉頭皺了起來,看向林曉玉道:“乖孫女,你來說!別怕,有什麼事,阿公替你們作主。”
林曉玉也很慌亂,但還是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末了還焦急的勸道:“爹,阿公,這些人官官相護,咱們惹不起的,你們還是趕緊走吧,改天我去城裡看你們好嗎?”
林曉玉不知道她爹和阿公的官到底有多大,到底能不能壓得住這些掌握著他們生死的人,所以一直也沒敢把這事情告訴夏軍。
林曉強同樣也不知道這位到底什麼來路,可是他想著,能讓特種部隊來的軍人來做護衛,還乘著紅旗矯車而來的人,怎麼著也能拿下一個鎮長或縣長吧,可是他哪裡意識到,這是動一發而牽全身的事情,又豈是一個鎮長或縣長那麼簡單的事呢!
夏軍聽了女兒的話,卻忍不住笑了起來,夏老卻沒什麼表情,只是嘆了口氣道:“娃啊,你受苦了!”
老人的目光督了一眼兒子,夏軍趕緊就收起了笑顏,招呼一個漢子過來,在他耳邊低語幾句,漢子點點頭,立即就下去了。
今天的天氣不好,濃霧始終籠罩在烏鄉鎮頭頂,使得整個天地看起來陰陰沉沉灰灰濛濛的,可是隨著開始那**輛紅旗矯車的出現,人們已經敏銳的意識到,烏鄉鎮要變天了,甚至整個汕城都有可能大地震。
沒多久,外面果然又亂起來了。
警笛聲四起,近十輛警車呼嘯而來,後面跟著三臺矯車,帶起滾滾煙塵,遠遠看去,像是沙漠裡的風暴一樣。
村民們無不駐足圍觀,老林家可有一陣子沒這麼熱鬧過了,而且這一次,更是盛況空前呢!
夏老聽到由遠而近的警笛聲,表情沒有一點變化,仍是談笑風聲,只不過夏軍就把眉頭皺了起來,待得警車到了門前,他就站起來對夏老說:“爹,老哥,咱們吃!這會來的是小菜,下面的人能應付!”
小菜?我連主菜都上了啊!林老漢胡疑不解,顯然沒理解夏軍的話。
林曉強端起了酒壺,看了一眼夏老,當夏老把酒杯湊過來的時候,林曉強卻又放下了酒壺,反而在身上摸索起來,好一會兒終於摸出了個紙包,自顧自的說:“呵呵,慶幸這茶葉包我又擄回到身上,剩下雖然不多,可也夠泡兩壺茶了。”
說著,林曉強這才抬起頭,看到正揚著空酒杯的夏老,笑笑道:“阿公,您老身體有漾,這酒咱們少喝一點,我給你泡壺茶喝一下,你可能不知道,我這茶啊,人家可是出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