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重病的奶奶也沒能撐得過去,爺爺生命中兩個重要的女人相繼離世,讓剛毅的爺爺彷彿瞬間蒼老,幾乎不再出門。
“就這週六去吧”白小霜說道,十年了,感覺彷彿就在昨日,姨姥姥剛剛離開。
“好,小霜你不要想太多”蘇舟安慰的說道,“姨姥姥見到爺爺,了了心願了”。白小霜的這個姨姥姥並不是血緣上的親戚,是姥姥的義結金蘭的姐妹,當年對姥姥有過救命之恩。
“嗯”白小霜繼續吃著剛剛沒吃完的醬香排骨,卻覺得沒那麼香了。
飯後,白小霜依舊腐敗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吃著水果,看著電視,玩著手機。
微信傳來訊息,是凌宛發的。
……
二十分鐘過去了,凌宛還在翻來覆去的問她現在工作能否習慣,不能的話她可以幫忙給介紹一份輕鬆的工作。
白小霜童鞋表示沒法淡定了:“凌宛,你到底想說什麼?”再脫線的性格也注意到了,凌宛言語之間的欲言又止。
凌宛:好吧,關於你上司你有什麼想法?我知道也許這話不該我問。
白小霜:你是說給老公帶綠帽子未遂的事兒?
凌宛:太直白了……
白小霜:事實啊
凌宛:你打算怎麼解決
白小霜:涼拌!
凌宛:……
在白小霜看到凌宛不再回答後,便繼續玩起了遊戲。洗漱完畢,又做了個補水的面膜,雖然是春天,但明顯感受到空氣越來越乾燥了。
癢癢的,呀,一個包。
白小霜躺下後,覺得胳膊有些癢,就抓了起來,瞬間就起了個包。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腿上也中槍了,白小霜再次抓向大腿上的包,蚊子君,你好厲害哇,專挑好的地方下嘴。隨著身上的包越來越多,白小霜童鞋終於忍不住坐了起來。
嗚嗚嗚,十幾個包了,請叫俺包子妹。
“小霜,怎麼了?”蘇舟猛地驚醒,就看到老婆坐了起來,正抓撓著什麼,瞬間明白了過來。伸手抓住白小霜在用力抓的手,溫和的說道,“別抓,忍一忍,我去找花露水”。
“蚊子君這麼能吃,果真是異性相吸啊”白小霜把小胳膊遞了過去,等待蘇舟給噴花露水。本來白小霜童鞋本著自食其力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