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幽梅絮絮叨叨的說了好多好多要對女朋友好之類的話,而且不要有國籍歧視之類的話,雖然說華夏人容易對R國人產生意見,但是大多數的國人都是好的,那只是國家之間的歷史宿怨。
林壞一邊聽著,一邊連連點頭稱是。
看的出來李幽梅是真的開心了,就算是今天晚上剛剛見到自己兒子的時候都沒有這麼興奮,一時之間讓林壞心裡面都泛酸,兒媳婦的魅力要比當兒子的魅力大了那麼多麼?
不過不管怎麼說,看到自己的媽媽這麼開心,林壞也很高興,以至於原本應該解釋一下,都沒有去解釋清楚,心想著還是等到下一次帶著魏其綿回來的時候再去順便解釋吧,免得掃了李幽梅的興致。
李幽梅和林壞聊了一會兒之後,想到自己的兒媳婦還在房間呢,也不能剛來了第一天就給冷落了啊,於是告訴了林壞一聲,然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林壞拍了拍胸口,吐出口氣,緊接著心裡面又緊張了起來,自己在這邊沒有去解釋,如果東雲芽衣給說漏了怎麼辦啊?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也是假的,說漏了就說漏了。
林壞躺回到自己的床上,看著這個屋子裡的環境,和兩年前一模一樣,母親這兩年將房間一直打掃的很乾淨,可是自己的東西卻是始終都在原來的位置放著呢。
房間很簡陋,除了桌椅、古老的擺鐘以及一個小電視以外,基本上就沒什麼了,林壞將手給枕在腦袋底下,想著想著,忽然就睡著了,這一覺睡得很是香甜……。
第二天早晨,林壞很早就從床上爬起來了,出了房間的時候,直奔自己大師傅的房間而去,敲了敲房門,卻沒有聽到動靜。
三師傅從自己的房間裡走出來了,笑著道:“你大師傅帶著刀子出去了,是你以前練功的老地方,你也過去吧。”
“這麼早就走了?”現在剛剛早上四點鐘。
三師傅說道:“你如果早起來半個小時就能看到你大師傅了,看的出來你的大師傅這是已經教出興致了,你這個朋友的天賦應該很強啊。”
“天賦確實是很好,我覺得很有可能在我之上。:
聽到林壞說起刀子的天賦在他之上,三師傅葉老的眼中露出了幾分古怪之色,不過隨後笑了笑,卻沒說什麼。
林壞說道:“三師傅,我先去了啊。”:
“嗯。”葉老微笑著點了點頭。
等到林壞從院子裡走出去之後,葉老才輕輕的嘆了口氣,自言自語的道:“這個世界有誰能夠比你更有天賦,有誰能比你的基因更好,怪胎麼……。:
顯然,對於林壞的那句話,葉老是不怎麼認可的。
林壞走出院子,一直向左走,穿過了一條長長的平房區,然後還繼續向前走著,是一個籃球場,再向前走一會兒,出現了一個小山坡。
林壞爬上山坡,然後在山坡的另外一邊就是一片樹林,這是林壞小時候每天過來練武的地方,寄託了林壞許多美好的回憶。
站在山坡山,看到那邊小樹林裡面傳來銀葉老人的指點的聲音:“你的出力方式不對,以點破面懂不懂?你是殺手型別,最適合你的就是殺人技,不要用傳統的招式去約束自己,沒錯,你自身所練習的本來就是殺人技,不過還是不夠,殺人技不單單講究氣勢,也不單單講究攻擊角度,攻擊時候所運用的力量更加重要。”
“如何才能夠用同樣的力量給造成更大的殺傷?如果能夠重傷而不是輕傷對手?如何能夠不是重傷對手而是直接殺掉對手?這是一門很深的學問。”
林壞坐在山坡上往下看,銀葉和刀子實際上已經知道林壞來了,不過兩個人全都沒有分心,投入的很全神貫注。
林壞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他實在是太瞭解自己的大師傅了,若非刀子的天賦引得大師傅手癢,大師傅是絕對不會這麼認真的一大早上就將刀子給叫出來的,看起來刀子算是有福氣了。
林壞在那裡做了二十多分鐘,四點四十了,銀葉老人這才讓刀子自己在一旁去練習,然後看向了林壞,說道:“一大早上過來不是訓練的,就在這裡看熱鬧?”
林壞從山坡上跳了下去,笑嘻嘻道:“大師傅,我想要你教我功夫。”
銀葉老人說道:“我不是一直都在叫你功夫麼?”
“不是,我要學習的是真正的玄妙的功夫。”林壞說道,“就像是忍術一樣,真正玄妙的武功可以將攻防能力突破一個層次,我覺得我想要突破到化勁期還需要時間,要一點點的積累,一點點的突破,可是我可以齊頭並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