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沾麼?”
“沒有。”獨耳哥說道,“我挺討厭那玩意的。”
林壞的眼中露出了幾分暖意,點了點頭道:“這點做的很好,毒品不能碰,那是坑害咱們自己同胞的,無論賺多少錢也不能碰。”
“嗯。”獨耳哥罵道,“不過我知道咱們北安市裡面是有人在弄那玩意的,雖然我討厭那玩意,不過人家確實是富得流油。”
林壞的眼神一寒,問道:“誰啊?”
“長河區的老大李洪,他在我們北安市算是一股很大的勢力了,手底下有兩千多個小弟,看著好多場子,而且他的場子裡面多數都在賣粉。”
林壞皺了皺眉,沉默不語,拿起已經被獨耳哥倒上酒的酒杯,說道:“喝了。”
“好嘞。”獨耳哥舉起酒杯,和林壞碰了一下杯子,然後一飲而盡了。
林壞放下酒杯,問道:“那個李洪的實力如何啊?”
“不知道,不過應該不比我弱吧,在北安市大多數人都很怕他。”
“哦。”
獨耳哥道:“不過,老大,等到我把你的內功心法給練習幾個月,我敢說在整個北安市,單打獨鬥沒誰會是我的對手了。”
林壞笑了笑道:“你倒是很自信啊。”
“名師出高徒嘛。”獨耳
哥道,“老大,按照你現在的實力,我算是明白為什麼你對當老大沒興趣了,讓我當這個老大。就憑藉你的實力,想要統一一個城市簡直是輕而易舉的。“
林壞嗯了一聲,說道:“絕對的武力要比什麼都重要,北三省那邊,當初將軍在的時候,王天宗雖然有野心卻也是要忌憚,我說的沒錯吧?”
“對,我也聽說過了,當初將軍一個人就罩著整個北三省,誰也不敢去觸碰,將軍是武學界的十大化勁之一,那可是高山仰止一樣的存在啊。”獨耳哥道,“不過老大你早晚也會達到那個層次的,你這麼年輕就是化勁了,估計就算是將軍在當年也未必能做到吧?”
林壞語氣平靜的道:“未來的事情,誰也不好說啊。”
服務員這個時候將涮肚端上來了,林壞說道:“吃吧。”
兩個人開始吃了起來,等吃完聊完之後,兩個人從燒烤店裡面走出去,因為都喝酒了,所以也不可能開車,獨耳哥將車停在這裡,兩個人各自開啟車裡。
林壞坐進計程車之後卻是沒有回到酒店,而是直接讓司機將自己給帶到長河區,林壞直接讓司機帶自己去長河區最大的一家夜總會,在路上,司機和林壞聊了幾句,感覺林壞挺健談的,於是說道:“小兄弟,你以前去過紅英夜總會麼?”
“沒去過啊,怎麼了?”
“那我勸你還是別去了。”司機大哥說道,“那邊實在是太亂了,學生和正常的上班族之類的都不願意去,全都避之不及,只有在外面混的那些小混子和太妹之類的才會去那裡玩。”
“哦?”林壞雖然心知肚明,不過還是裝著糊塗的問道,“這是為什麼啊?”
“為什麼?唉,那個地方亂啊,太亂了,正經人誰會去那裡玩啊,我也是看你不像是那類人,所以才勸你的。而且還不僅僅是這樣啊,那裡還有賣藥的。”
“哦。”林壞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是聽別人說起,所以想要去看一眼。”
“年輕人,好奇心害死貓啊。”司機大哥道,“反正如果遇到了事情,記得要報警,雖然報警了也沒用,不過起碼警察能保護你吧。”
林壞笑道:“我記下來了,司機大哥,謝謝你這麼熱心了。”
“謝謝什麼,出門在外的,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嘛,不過像你這種年輕人一定不要尋求好奇心、尋求刺激,唉,我兒子也比你小不了幾歲,所以我才多勸你幾句啊。”
林壞道:“司機大哥,你是一個好人,以後會有好報的。”
“哈哈,好,託你的福。”
司機師傅笑的時候很陽光,就如同他的內心一樣充滿了陽光。
車在夜總會外面的門口停了下來,林壞付了車費之後,開啟門走了下去,還對司機擺了擺手,笑道:“師傅,以後你會有好報的。”
和司機師傅打完招呼之後,林壞邁步向著夜總會大門口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