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她自己都不會相信,兩個人開始換了個話題,張月玲介紹起了安陵市這座城市有哪裡好玩的,哪裡好吃的比較多,哪裡衣服比較時尚……。
張月玲畢竟是以前做過生意的,所以她的表達能力很強,和她一起聊天,自始至終都不會冷場,等到一頓飯吃完了,林壞才發覺時間怎麼過的如此之快,彷彿沒什麼感覺就一下子過來了,可見和張月玲聊天還是很愉快的。
等吃完發之後,張月玲主動付了賬,林壞苦笑道:“等到下一次一定要我請客,我可不習慣每一次都是女人買單。”
張月玲笑道:“我這是地主之誼嘛。”
林壞似笑非笑的道:“你的意思,我就不是地主了唄?”
這話如果放在有些大佬的耳朵裡面,肯定是聽著生氣,不過林壞明顯是開玩笑才這麼說的。
張月玲看了林壞一眼,也跟著似笑非笑了起來:“壞哥,你的家是在桐城呢,除非你在安陵市在找一個媳婦。”
林壞哈哈大笑了起來,這個張月玲果然是很聰明,說話說的滴水不漏,既讓人挑不出任何的毛病,而且還讓人覺得有道理。
張月玲問道:“壞哥,你還打算去哪裡逛逛?”
“還是算了吧。”林壞笑著道,“這幾天你們大家還全都要忙呢,就不要把時間全都搭在我的身上了,我先回去,你們忙你們的,等到這段時間徹底忙完了,我再好好的到處走走逛逛。”
“嗯。”張月玲道,“那我先送你回去。”
“這個可以。”
林壞坐進了張月玲的車裡,林壞和張月玲兩個人挨著坐,兩個保鏢其中一個坐在林壞的另外一邊,一個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
車開出去了,張月玲偶爾會不經意的胳膊和林壞的胳膊貼在一起,林壞感受著張月玲的肌膚的柔軟和體溫,偶爾猶如小鹿亂撞一樣,等到從車裡走下去了,張月玲關上了車門,對林壞擺了擺手。
“老大,咱們現在去哪裡?”車上的保鏢問道。
張月玲笑了笑道:“先去一趟張科那邊吧,這幾天我要到處跑一跑,我這個當白紙扇的必須要做好我的本職工作啊。”
那個手下問道:“林壞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張月玲的語氣冷了下來,說道:“以後不許直接叫林壞兩個字,聽明白了麼?”
張月玲的手下被嚇了一大跳,慌忙答應了下來。
“嗯。”見到手下答應下來了,張月玲的表情緩和了一些,然後說道,“幫主這個人看起來是喜好美色,但是這個絕對不是他的弱點,他不是那種在美色的面前而耽誤大事的男人,說實話,錘哥的身上還有一些弱點,但是在壞哥的身上,我沒看到弱點。”
那個手下驚訝道:“幫主這麼年輕,您就覺得已經這麼完美了?”
“是啊,不知道是誰將幫主給培養出來的。”張月玲有些好奇的感慨道,“行了,幫主的事情不是咱們需要去妄加揣度的,說多了不好。”
張月玲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心裡面卻是在想著,或許林壞真的可以帶著他們走向她以前所不敢去想的高度,她對於林壞也越來越好奇了,雖然嘴裡說美色不是林壞的弱點,但是張月玲的心卻不停的蠢蠢欲動,內心深處卻有一種想法是要去引誘他,尤其是想到今天那一點點的曖昧,想到林壞勉強剋制的樣子,張月玲的嘴角就不禁浮現起了一絲微笑。
林壞回到酒店,刀子已經回到了房間,看到林壞從外面回來,刀子也沒問林壞是出去做什麼了。
林壞躺在床上,腦海當中不停的去想,接下來應該要派誰到安陵市這邊?自己是在這邊研究,然後打電話派人過來,還是回去開個會,然後再說?
林壞正在想著,楚文星忽然打來了電話,林壞把電話接起來,楚文星就在電話裡面說道:“壞哥,西門無命回到桐城裡面來了,在聽說你在安陵市之後,他已經去找你了。”
“哦,對了,半年之期好像差不多了,是該和他見一面了啊。”林壞的眼中露出了幾分笑意,腦海當中不禁浮現起了當初的那個不可一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