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諱站在另外一個山頭之上,他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了幾分茫然,轉動著手裡的佛珠,喃喃自語道:“這就結束了麼?這樣的一切就結束了麼?父親,我剛剛與相認,就與北帝來了個同歸於盡,將一切怨念和仇恨都留給我一人。也好吧,這一戰,正好讓教廷試試我的深淺,讓老劍神試試我的深淺,讓我們昔日的仇人們試試我的深淺。”
“未來,仇人掃平,將會結下新的仇人,佛門曾經教導過,冤冤相報何時了。那我就要一冤出,我一冤再滅,將那些我殺死的仇恨我的家人也殺了,如此也就罷了。”
“父親說的對,母親的死,應該換來世界都為之懼怕。我不能讓我連面都沒有來得及見過的母親大人冤死!她的死,應該讓世界顫抖,留下一抹痕跡才對!”
無諱的眼神越發的血紅,他身上的氣息陡然攀升,同時咧嘴露出了惡魔一般的笑容:“這一戰,無諱領悟的太多太多,該去實踐了!”
無諱開始邁步下山,他的身上彷彿有一頭高高大大的魔影,這個魔影看起來就如同神話之中的蚩尤,在瘋狂的咆哮吶喊,在瘋狂的大笑。
無諱下山了,他的心中充滿了憎恨,他的內心深處的信仰崩塌,剩下的就只是邪惡的惡念。
而此時林壞還站在山峰之上,他還在等待著閻君帶給他訊息,過了一會兒,閻君上來了,獨自一人上來的,林壞的臉色一變,按照正常來說,無論父親是生是死,也應該是生能見人,死能見屍啊!
閻君搖了搖頭,語氣平靜的道:“不用太多擔心,我沒找到父親的屍體,也沒找到撒旦的屍體。”
“所以呢?”
“所以他們很有可能都沒死。”閻君說道,“若是死了,是會留下屍體的,哪怕是從山峰上摔下去,也不可能屍骨無存。”
林壞想了想,其實是有道理。
二公主道:“我們一起下去找吧,這裡雖然跳不下去,可我們能夠繞路爬下去。”
林壞看了一眼二公主和媚兒,這兩個人都在看著他,林壞點了點頭,說道:“老闆,先去幫我的兩位師傅,我帶著她們一起下去尋找。”
閻君嗯了一聲,說道:“放心好了,這一次咱們的人多勢眾,那些暗黑世界的人是逃不掉的。”
說起這話的時候,二公主和媚兒的臉色明顯有點不自然,不過大老闆這樣的人物自然是沒有義務去在意兩個女人的心情。
林壞叫上了二公主和媚兒,然後就向著山峰下面跑去,二公主和媚兒跟在後面,她們兩個的腳力和林壞相比自然是差出好遠,所以哪怕兩個人用出力,此時也只能夠看到林壞的一個背影了。
眼看著被拉開了差距,媚兒小聲道:“我們如果想要逃走,現在就可以走了。”
“逃走?”二公主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道,“下山不但要找北帝,還要找父神。”
媚兒說道:“我知道,可是萬一他們真的都被摔死了呢?”
媚兒有些擔憂的道:“咱們可是從魔域中出來的,那些人會放過咱們麼?趁著現在
沒人留意咱們,是咱們逃走的最好的機會。”
“我不想走。”二公主嘆了口氣,道,“就算是走了,我也不知道該去哪裡了,我已經不知道哪裡才是我的家。”
媚兒猶豫了一下,說道:“那我走。”
“不行。”二公主一把抓住了媚兒的手腕,激動的道,“一個人走,到時候怎麼保護自己?真的以為一定立刻就能夠適應外面的世界?現在咱們的人都已經被追殺,就算是勉強逃走的,肯定也是要找落腳之處了,起碼我們跟著……跟著他,我們還有個安身之地,不是麼?總比像是其他人一樣的喪家之犬要強吧?”
媚兒笑了笑道:“他是的男人,和我有什麼關係,憑什麼要照顧我呢……。”
“他是一個好人。
“我當然知道,就因為他是一個好人,才沒義務照顧我這樣的一個壞女人呢,我們之間本來就是格格不入的啊。”
二公主道:“相信我,我會照顧,起碼我之間可以相依為命。”
媚兒笑道:“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我們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啊,因為當初我傷心的時候,關心過我啊。”
“就那麼一件事麼?”媚兒咯咯笑道,“二公主,人家都說是三婦人之一,按理說心思不應該這麼單純的,這個樣子信任人,早晚是要吃大虧的。”
“就算是吃虧,我也認了。那隻能夠說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