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離開帝王莊之後回到自己的宮殿,隨即下達了命令,全力調查撒旦的所在,如果說之前撒旦確實是無比的行蹤不定的話,那麼起碼現在可以根據這一次北帝的行蹤來逆向調查出來撒旦的所在,要比以前容易一些了。
在宮殿的下面,一個看起來英姿颯爽的三十歲左右的貌美女子有些擔憂的道:“女帝陛下,您調查撒旦的所在是為什麼?難道您是想要……。”
女帝看著她,問道:“你猜出了什麼?”
“女帝陛下,北帝在五大宗師當中應當也算是最強者了,可是撒旦畢竟是能夠殺死教宗的存在,實力也未必就一定弱於北帝,所以這一戰到底是誰生誰死,那還都不好說,如果我猜測不錯,您是打算先一步代替北帝下手……。”
聽著貌美女子的話,女帝的臉色平靜如水,直接打斷了,說道:“撒旦的身上有傷,所以我們要儘快找到撒旦,然後來滅了他。對於一個外國人,何必講究什麼仁義道德。”
貌美女子皺眉道:“可您是女帝啊,華夏的五大宗師,如果你趁著對方有傷過去動手,恐怕對您的名聲不利。”
“沒聽說過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女帝一臉不屑的說道,“我這是除惡務盡,魔域被滅了,撒旦的勢力起碼損失一半,現在正是除掉他的大好機會。”
貌美女子道:“可是如果撒旦的傷勢沒有那麼重,而且找到他的時候,他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那女帝陛下會不會有危險。”
“他也是宗師,我也是,難道我還會怕一隻受傷的老虎!”女帝冷哼了一聲,態度不屑,眼眸中卻是流露出了幾分陰霾。
貌美女子忽然跪在了地上,嘆息了一聲,說道:“女帝陛下,我知道你一切都是為了北帝,甚至不惜甘願經受生命的危險,可是這一切都值得麼,北帝對您也並不喜歡啊!”
轟,恐怖的氣浪直接席捲而去,女帝連動都沒動,身上釋放出來的恐怖的熱浪甚至直
接將貌美女子給拍飛了出去,貌美女子驚叫一聲,人在半空之中吐出一口鮮血,遠遠的墜落在地上,微微喘了口氣,重新爬了起來,充滿驚懼的看著寶座上面坐著的那個女人。
女帝一字一字的道:“宣靜,你太放肆了!”
“女帝,我全都是為了您。”宣靜擦乾淨了嘴角的鮮血,微微低下了頭。
“哼,我做事情自有分寸,用不著你來告訴。”女帝沉聲道,“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將命令給釋出出去,動用所有的力量一同去調查撒旦的下落,我要將撒旦勢力給徹底的剷平!”
“是,屬下這就去辦。”宣靜咬了咬牙,態度恭敬的躬身答應道,緩緩的退出大殿。
女帝的眼裡閃爍著光芒,一字一字的喃喃自語著道:“林飛龍,不管你是不是領情,這一戰我都是要替你了,我要在撒旦的傷勢痊癒之下,先一步將撒旦給扼殺在搖籃裡面,不能讓你去冒生命危險。沒有了撒旦,你就是名副其實的武學界世界第一人,再也沒有人能夠威脅到你的性命,你再也不會有任何的危險了。”
“你可不接受我,可我不能不在意你!”女帝說完之後,微微閉上了雙眼,身上流露出一抹自艾自憐的氣息,卻又很快消失。
林壞和幾位師傅已經回到了別墅,大家坐在一起吃飯聊天,林壞發現自己的母親已經很明顯的比以前更加開朗了,以前的李幽梅雖然說性子是溫柔如水,對待每一個人都很好,說話做事很得體,可是頭頂上卻彷彿始終都有那麼一小塊烏雲,她極力的掩飾,烏雲難免也是籠罩在上面,但是現在卻不一樣,自從聽到了林飛龍的解釋之後,雖然說以後的道路還不知道應該具體怎麼走,但是那一小塊烏雲卻已經消失了。
看向林壞,李幽梅問道:“小壞,胖吉的訂婚儀式,我要不要坐車跟著一起去?”
“媽,你就不用了。”林壞笑道,“雖然人多也挺好,不過也沒必要全家總動員,訂婚儀式先這樣,我和綿綿
肯定都是要過去的,綿綿也是胖吉的同學。”
魏其綿說道:“我回班級裡面會問一下其他同學,誰想要去的就跟著一起。”
“我看行,正好熱鬧熱鬧。”林壞笑道,“同學之間的感情也是深厚的啊,嗯……雖然當時班級裡面亂作一團,大家其實也沒那麼凝聚,不過總比步入社會上之後要好吧,學校裡面的感情還是挺單純的。”
魏其綿說道:“現在可不一樣了,因為你的緣故,現在班級的氛圍很好了,而且大家都很懷念你和胖吉呢。”
林壞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