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吃過了早飯之後,林壞帶著刀子一起離開了縣城,先是前往了市中心,然後乘坐飛機又飛到了桐城市。
到了桐城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五點多了,林壞和刀子兩個人光明正大的回來,走的時候是悄悄走的,現在哪怕是讓張赤龍知道了他們曾經離開桐城,也只是會讓張赤龍捶胸頓足,後悔這兩天沒有趁著林壞和刀子離開的機會而大舉進攻。
得知林壞回來了,樸成吉特意給林壞接風,大家晚上又是大喝了一頓,然後大家晚上各自散去,楚文星在一群小弟的簇擁下準備回家,還沒等上車,忽然之間將小弟一把給推開,大著舌頭道:“我還沒喝醉,咱們再喝一點去。”
旁邊有兩個小弟勸說道:“舵主,您有點醉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滾!”楚文星一腳一個將這兩個人給踹飛了,然後罵道,“全都滾蛋!給我滾遠一點,誰他媽喝醉了?”
楚文星喝多之後忽然耍酒瘋,他的小弟們誰都惹不起,見到他們還都不走,楚文星又是罵道:“你們幾個滾回去,聽到沒有?還要我再說一遍麼?”
這時候一直追隨楚文星的一個叫做張圖的小弟,急忙說道:“你們幾個快點回去吧,誰說咱們舵主喝醉了,舵主,您一點也沒喝多,我接著陪您去喝。”
張圖說完之後又給另一個小弟使眼色,那個小弟也急忙道:“我也陪您。”
緊接著又有兩個小弟說道:“我也陪您喝。”
“我也陪您喝。”
人喝多了是不聽勸的,所以他們幾個也不敢繼續去勸了,急忙說要好好去陪楚文星,主要還是想要留在身邊保護楚文星。
其他人也急忙要跟著陪著,不過全都被楚文星給罵走了,最後留下了總共四個人,陪著楚文星來到他以前經常去的一個擺攤烤串的地方,林壞和楚文星以前都經常來這裡,雖然只是一個小攤,但是烤串很好吃,唯獨的不好的一點就是地點有點偏。
楚文星叫上幾個兄弟坐在那裡,沒多久,楚文星就有些爛醉如泥了,他的那幾個兄弟扶著楚文星站起來,迎面從對面走過來一個戴著帽子和口罩的男人,誰也沒有去理會,一直等到他走到楚文星面前的時候,突然之間,一把匕首直接刺向了楚文星的胸口。
原本是有些爛醉了的楚文星忽然之間睜開眼睛,迅速躲閃開來,他的四個手下也慌忙向著旁邊躲閃而去,楚文星確實是有些喝多了,不過沒有醉到那個程度,直接就地一滾,保持開了一段距離。
口罩男這一下子竟然刺了個空,驚訝了一下,緊接著咬牙切齒道:“你是在裝醉?”
“確實是有點醉了。”楚文星從地上晃晃悠悠的爬了起來,“不過也不是你想殺就能殺的。”
口罩男心中預感到不好,實際上哪怕就是正面交鋒,他自認為也能夠幹掉楚文星,剛剛在楚文星有點喝醉的情況下,他本來應該是手到擒來的,只可惜他以為楚文星已經爛醉如泥了,所以有些麻痺大意,這才被楚文星給躲開。
此時他感覺不對,想要離開,可是卻又不太甘心,正在猶豫的時候,忽然周圍不知道多少的腳步聲,好多人從四面八方的草木從中合圍了過來。
烤串攤子的老闆和老闆娘都傻眼了,楚文星嘿嘿笑道:“老大哥、老大姐,你們先躲開,今晚的事情和你倆無關,一會兒如果不小心砸壞了咱們的桌子椅子,我們都會加倍賠給你們。”
老闆老闆娘慌忙躲到了遠處看著,然後人群之中走出來好幾個人,林壞、刀子、樸成吉、王正陽……幾乎桐城的大人物都站在這裡了。
口罩男驚訝道:“你們……你們早就在算計我了?”
林壞笑著道:“兄弟,戴著口罩還有意義麼?直接將口罩摘下來吧,咱們也好認識認識。”
口罩男扯下來了臉上的口罩,心有不甘的道:“沒想到竟然會這麼栽了,我叫李盧,龍哥是我老大。”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六大紅棍之一吧?”林壞打了個響指,說道,“張赤龍真捨得啊,李盧,張赤龍賬下的六個紅棍中排名第三,明勁巔峰境界,不過可惜,今天就要變成死人了。”
李盧說道:“有本事單挑。”
“好。”隨著一聲好,刀子緩緩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