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淮安原本還不知道殘狼對這邊的態度是什麼樣的,聽到殘狼這麼說,眼睛不由得一亮,激動的道:“是啊,這一次林壞剛開始按兵不動,後來過來撿現成的,這分明是在撿便宜啊。殘狼先生,我也覺得這件事情他辦的不公道,還是您來主持大局吧。”
殘狼說道:“我有意今天晚上找林壞過來吃頓飯,分配一下桐城的地盤,你們二人各佔一半,你覺得這可公平?”
梁淮安的眼睛一亮,其實最開始他雖然和林壞提議演戲,以後各自佔一半地盤,讓將軍那邊放心,實際上他是有心思在合作的過程當中暗算林壞一把的,但是林壞的動作太迅猛了,他壓根沒有找到機會,現在覺得能夠各佔一半地盤確實是最好的選擇,於是連忙說道:“我覺得這樣很公平。”
“嗯,那就這麼辦了。”
梁淮安猶豫道:“讓林壞將一部分地盤給吐出來,他能同意麼?如果他不同意,那該怎麼辦啊?”
現在林壞佔據著桐城的五分之三的地盤,如果最後拼一下,誰贏誰輸還真的不好說。
殘狼冷笑道:“你的力量再加上我的殘狼組的已經夠了,如果他不同意,那龍幫就可以換人了。”
梁淮安激動的道:“一切聽憑殘狼先生的吩咐。”
“嗯。”
兩個人正在說著,忽然外面一陣警笛聲,殘狼微微皺著眉頭,看向了窗外,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梁淮安也是猶豫著道:“不知道啊,難道是來抓人了?”
殘狼想了一下,道:“不過也沒什麼,將軍已經和這邊打過招呼了,估計也就是過來走個過場。”
殘狼剛剛說完,警車停在下面了,然後不知道多少警察的腳步聲響起,一起湧進這家夜店,很快下面聽到許多的呵斥聲。
殘狼和梁淮安互相看了一眼,一起從辦公室裡走了出去,下面的一個警官立刻指著殘狼和梁淮安,道:“你們也給我下來,雙手抱頭走下來!”
梁淮安笑道:“原來是韓副局長,您怎麼大駕光臨了呢,我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韓副局長冷哼了一聲道,“上面特意交代的,說你帶著人在這裡聚眾鬥毆,而且還有很多人被打傷了,所以特意讓我過來抓人。”
梁淮安驚訝道:“不會吧,不能冤枉好人啊。”
“這裡這麼多傷者,放心,法律是不會冤枉一個好人的。”
殘狼皺著眉頭道:“這位副局,將軍和你們這裡打過招呼。”
韓副局長義正言辭的道:“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管是誰打過招呼都沒用,統統給帶走!”
立刻湧上來一群警察,將殘狼和梁淮安給銬了起來,殘狼和梁淮安也都有些懵了,不過到了這個地步,他們就算是實力再強的也不敢反抗了,畢竟一旦反抗,恐怕就會變成了通緝犯,而且暴力抗法可不是鬧著玩的。
殘狼說道:“我要打個電話。”
“打電話?等到進去之後再說吧!全都帶走!”
殘狼和梁淮安等人全都被帶走了。
而在這個晚上,還不僅僅是這些人,包括梁淮安地盤上的人此時也一個個都被抓走了,龍幫的人趁機連續佔領了楊春雷的其餘地盤和梁淮安的地盤,梁景玉因為涉嫌強姦未成年少女在這個夜晚也被抓了起來,梁淮安也立刻被以綁架、殺人、組織黑社會團體、私藏槍支、販賣毒品等多項罪名給起訴。
林壞這時候則邀請魏四海來到了夜總會,在看到了棺材裡面的侯亮的屍體之後,魏四海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開心的表情,反而重重的嘆了口氣。
林壞問道:“您是不是覺得,報仇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的痛快?”
魏四海點了點頭道:“我以前一直以為如果真的等到了這一天,我一定會很開心,可是現在侯亮死了,侯君集也死了,就只剩下一個侯養生,我還是沒有半點開心。我想哪怕是侯養生也死了,恐怕我會更感覺空落落的。”
“他們死了,可是阿姨卻也是不能夠復活的。”林壞嘆息道,“其實侯亮這個人挺好的,他當年太叛逆了,在臨死之前,他曾經對我說過,他以前做過一件後悔的事情,那就是害死了我阿姨,那件事情讓他一直自責,他一直都很尊重我阿姨的。”
魏四海問道:“他真是這麼說的?”
“他真是這麼說的。”林壞說道,“所以冤冤相報何時了。”
魏四海問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做錯了?”
林壞搖了搖頭,嘆息道:“錯的是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