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科特導演、大牌影星,到連臉都不會在鏡頭前出現的配角,或者打雜的場務。
結果,一共抽了十個名字,杜易諾說對了其中六個人的職位,或者在哪天與他一同拍攝,剩下四個人有三個人杜易諾直接搖頭,還有一個說錯了——同名的人。
“說實話這樣已經很驚喜了,我還以為你最多隻能說出來三四個。因為作為一個主持人,說實話,我連自己節目組裡的一些人都不認識。”諾娃很認真的說,“你有特意去記住他們嗎?”
“不,沒有,只是我很善於記住人,只要見上一兩次面,知道他們的名字,就能把人記住。”
“我真羨慕,因為我恰好是不會記人的那一種。”諾娃吐了吐舌頭,“那麼,我這裡還有一個驚喜。”她又拿出來了一個盒子,“這裡邊是你另外一部電影的拍攝參與人員,不過因為時間緊,所以我們沒能找到全部的名單。你願意來試一試嗎?”
這種事看起來和杜易諾被刺殺無關,然而實際上這說明了一個問題——杜易諾對身邊的人很在意。他的和善和溫柔不只是對粉絲的,對大眾的,對劇組依然如此。
“哪部電影?”
“我想你抽到人就知道了。”
“好,可以。”
果然,第一個名字就讓杜易諾知道了——在《無正義之侵略》中飾演井口的演員本田會三。不做下面就不是這麼具有代表性的日式名字了,這次十個名字,杜易諾竟然全都說中了。
“上帝,你真的不是事先知道所以背下來的嗎?”明明她才是這個節目的主持,但是諾娃都開始懷疑是不是訊息洩露了。
“因為手氣好啊,抽到的群演都是小特約級別的,至少有一個正面的出場鏡頭。李導是個很嚴格的導演,就算是這些群演的鏡頭,也經常被要求再三重拍。像是這位胡爺爺,他一個表情被要求拍了六次,當時天氣又熱,到後來都有些虛脫了。”
“我得承認我沒去看那部電影,買了dvd也一直沒有膽量去看,但現在我決定在回國之後去看一看。”諾娃說的是真話,“不過先不要給你的電影做廣告了,那麼顯然,你是真的認識亞力克·諾福克的,你對他怎麼看?”
“勤懇工作的一位好人。”
“即使在他換了道具,差點讓你死亡之後,你也這麼認為?”
“不,在知道是他做的時候,我的心情極端複雜。後來我想了起來,那天開拍之前,諾福克曾經來問過我一個問題,他問:‘你覺得上帝在看著我們嗎?’那個時候我回答‘我不知道,因為我並非是和你一樣的信徒,不該去談論你們的主。’”
當時杜易諾會這麼說,是因為他在信仰這個問題上比科技位面的人更持重,雖然他是叛神的龍,╮(╯▽╰)╭但也不會隨意品評揣測一位神靈。可是現在對著電視這樣說,意義就不痛了,他在向那位不知道身處何地的第三位信仰力吸納者表明態度——我不會去談論你,招惹你,我們互不干涉,涇渭分明。
龍巫妖被捅了肚子,怎麼還這麼好說話?簡直不像他的為人啊。
他當然不好說話,可是現階段他找不著對方。敵在明我在暗,繼續對著來對他不利。而且,對方現在這種情況很像是借殼上位,那就更麻煩了。
與其現在就和對方鬥個不停,不如暫時偃旗息鼓,等到有機會,杜易諾會直接從肉、體到靈魂把對方消滅得乾乾淨淨!
“關於他對你無信仰的評價,你有什麼想說的嗎?”
“我想說的是,他說我來自於一個無信仰的國家是不正確的。不是隻信仰上帝才能稱之為信仰,在華國,有道教、佛教、□□教,也有基督教和天主教。更不是隻有信仰神才能稱之為信仰,因為還有政治信仰這個詞。就連拜金主義,利己主義也都是信仰,信仰金錢,信仰自己。而我們華國人,最大的信仰其實是自己的祖先,龍的傳人,炎黃子孫。至於我個人最大的信仰,我信仰……愛。”
杜易諾一改節目以來的憂鬱或者嚴肅,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甜蜜溫柔的笑容,讓人想起了人生中第一次吃到的糖果,童年時在遊樂場裡吃到的棉花糖,生日會上滿是奶油和水果的生日蛋糕……
一個大男人說什麼相信愛?如果是其他男人,真心覺得又假,又可笑。這麼說的是藝人,八成有一群人會粉轉黑。
但這麼說的是杜易諾,本來就是一臉“人生如此光明”,暱稱肚子餓,美稱大天使的杜易諾。看著他在電視上/影片上這麼說,突然有種很感動的感覺。
這不是一個從小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