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見沒有人反對,江狼也知道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於是頓了頓。便接著道:“臣上次統兵攻打也先,所以對這軍中地一些事情多少也有耳聞。士兵中有人怯戰,並非無戰力,而是心有所顧忌。為何?就因為他們中父親是兵,戰死沙場,哥哥是兵,同樣也戰死沙場,自己也是兵,要是同樣也戰死沙場,那麼家中地妻兒老小便無人有能力養活,於是他們怯戰,不是因為怕死,也不是沒有勇氣,而是擔心自己死後,家中的妻兒老小無人養活罷了。從某一方面來說,這也算是我們兵役制度的一個弊端。所以微臣以為,我們地兵役法有必要修改!”
“哼……!”
突然有人冷哼道,江狼扭頭一看,竟然是當朝的元老,內閣大學士丁旗,當下心中不由的有些詫異,微微扭頭,只見對面的三王爺正在給自己使眼色,頓時明白,稍微這演戲自然要逼真一點,有人唱黑臉,自然有人得唱白臉,而這兵役法要是如此簡單就透過,那朝中有些大臣定然不心服,但是要是透過爭論而透過的話,那效果就不一般了。
江狼立即會意,拱手道:“不知道丁大人有何不同意之處。”
丁旗看看江狼,這才道:“這世襲軍戶制是太祖皇帝定下地規矩,現在爾等竟然說這有弊端,要是有弊端的話,我大明地太祖皇帝能打下一片這大明的江山?能守住這江山?”
那些本來還在觀望的官吏們這時也開始議論起來。
江狼微微一笑,道:“大人只知其二,可不知道其二,敢問一句,大人上過戰場沒有?”
“沒有!”
丁旗回答得非常的乾脆;“我是文官,自然不會上戰場!”
江狼面不改色,道:“那大人去過那些士兵的家裡沒有?”
“沒有!”
丁旗再次回答,道:“我哪有那個閒時間!”
“但是我去過!”
江狼一字一頓,道:“前段時間我去過,一遭,情況不容樂觀!”
龍椅上一直沒有開頭的景泰帝
道:“什麼情況,你也說說,朕也想聽聽!”
江狼點點頭,然後道:“這段時間,我去了不少計程車兵的家裡,給我的第一個感覺,那就是窮,很窮,破衣爛衫,房子更是連乞丐的窩都不如,為何,就因為他們的家裡沒有了勞動力,他們的父親,丈夫,兄弟,都戰死了沙場,這田沒有了人耕,這地沒有了人種,如何能果腹,如何又能溫飽?而他們的孩子,幾年之後那也得上戰場,試問一句在場的各位大人們,要是是你們,你們又有誰能不怕死的為國賣命?平心而論,要是是我,我都不會,因為我這心裡放不下,一旦我戰死,家中剩餘的人很可能就餓死。兵要勇,不怕死,就要他們無後顧之憂。”
“可是他們戰死都有撫卹!”
丁旗再次的說到。
“撫卹?”
江狼的不由的微微搖搖頭,道:“那些銀子又能夠那些家庭生活多久?對於這些家庭而言,最重要的不是撫卹金,而是勞動力。如果大人下去看看那些人的生活,可能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對於自己扮演的這個黑臉的角色,丁旗倒也是盡職盡責,有些不屑道:“那你的新兵役法就可以改變這些了?”
“我不敢下如此的結論!”
江狼不卑不亢道:“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至少比現在的有好處!”
“哦?”
丁旗依舊有些不屑道:“那你的意思是說你的才能比太祖皇帝都大咯!”
“不敢!”
江狼立即道,這話可不能亂說,一說錯那可是大罪,於是想了想,這才道:“太祖皇帝的制定的兵役制,符合當是大明的國情,但是那也是上百年的東西了,現在大明的展,要強大,就必須有適合現在國情的法律和制度,這樣我們大明才能千秋萬世,大明的江山才能穩如磐石。”
丁旗依舊不依不饒,問道:“那你說太祖皇帝的兵役法現在不適應大明瞭!”
江狼斬釘截鐵道:“對!”
“何以見得!”
丁旗立即問道。
“事實已經證明!”
江狼立即反駁道:“士兵毫無戰意,百姓家境貧寒,窮困不堪!”
“好了!”
皇位上的景泰帝這時開口道,然後看向了丁旗,道:“丁卿家,不妨讓王卿家說說,他想的兵役法是什麼樣子。”
丁旗連忙拱手道:“遵旨!”
江狼這時也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