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子旬,我們能不能借一步說話?”範劍南扭頭看著甲子旬道。
甲子旬淡淡地道,“可以。不過有一個條件,撤掉天機館外圍的陣術,先把我的人放了。只有他們走出天機館,我們才有合作可談。否則我只能認為這是某種威脅。”
範劍南點點頭,“可以。除了你,他們可以自行離開。”
“不!甲子,我們不走……”小鬍子大聲道。“想扣留甲子,絕不可能!”李老太太和另一個女人也都不安起來,怒視著範劍南。
“都聽我說。回去等我,這裡的事情一了,我會去找你們。”甲子旬緩緩地的道,“這就是我甲子旬的話,代表六甲旬魁首說的話,誰敢違背。立刻按門規處罰!”
“可是甲子……你一個人跟他們在一起……”李老太太還沒說完,就被旁邊那個女人按住了嘴。因為甲子旬已經低下了頭,他安靜地看著地上的那把行刑刀。
小鬍子一咬牙,看著範劍南道,“甲子如果有任何閃失,你別怪我們六甲旬不客氣。今天在場的所有人都會受到牽連,我保證。我們走!”
他一揮手,走到王老爺子的面前,噗通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一個頭,“師傅,徒弟我無能。暫時還不能脫離六甲旬。不過,我在此立誓。我會終身事師傅如親生父母,徒弟走了。”王老爺子黯然揮了揮手。
六甲旬那個年輕女人扶著李老太太也一起離開了。
“好了,現在不想關的人都走了。我們是不是該談談了?”蘇玄水大喇喇地坐在沙發上道。
範劍南冷冷地道,“我們之間不急,我先和甲子談談。”他轉過頭對甲子旬道,“裡面請。”
甲子旬點點頭,跟著範劍南到了裡面的房間,留下了其他人在大廳裡面。蘇玄水撇了撇嘴道,“範劍南還真是一個很沒良心的傢伙。剛才明明是我出手幫了他。居然拿外人當上賓,把我一個人撂在外面。”
左相冷冷地道,“沒有人求你幫忙。你也早就不是五術人了。不但對範劍南,對我們所有人而言,你的確是個外人。甚至有可能是敵人。”
蘇玄水搖搖頭道,“想不到連你這個小命師,也來嘲諷我兩句了。啊,我差點忘了,你師傅現在怎麼樣?還被杜先生他們關著呢吧?我說現在命術者怎麼輪到你做主了……”
“你!”左相狠狠地瞪著蘇玄水,卻被龍歌拉到了一邊。龍歌緩緩地道,“他就是在挑事,你別吃眼前虧。你現在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蘇玄水微笑的看著他們,也不說話。
範劍南把甲子旬帶到了裡面的辦公室。甲子旬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緩緩地道,“有什麼事,現在可以談了。”
“你對巫術瞭解多少?”範劍南突然回過頭道。
甲子旬眉頭一動,“巫術?巫術的源流眾多,我不知道你所說的是哪一種巫術?”
“印度秘教。”範劍南緩緩地道。
甲子旬沉默了一會兒道,“你知不知道我們六甲旬原先是做什麼的?”
“你們原先是皇家供奉的道士。為皇家祈福,舉行儀式,甚至有人為皇帝煉丹。”範劍南緩緩地道。
“基本上很對,所以你也應該知道,我們這些人最主要的敵人是什麼?”甲子旬緩緩地道。“巫術者,以及和尚或者是喇嘛。清代宮廷一度信奉密宗喇嘛,對我們曾是一個很大的威脅。他們和印度秘教之間有著非常密切的聯絡,術法也有很大的相似之處。所以要找對付印度秘教的人,我是專家中的專家。”
“密宗喇嘛?”範劍南皺眉道。
“是的,藏傳佛教和受印度教影響很深。而印度秘教是印度教的一個旁支。就術法源流上而言,他們之間有著非常深刻的關聯。”甲子旬緩緩地道。“就像是道家和你們玄門五術之間的關聯一樣。”
“好,這次我們去印度最大的麻煩很可能就是這些印度秘教的人。趙公明顯然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才向我極力推薦你。我必須告訴你的是,此行很可能會有極大的危險。對此,我不想有絲毫的隱瞞。如果你改變主意,我不會挽留你。”範劍南看著甲子旬道。
甲子旬點點頭,“我知道這些人的手段,不過,我既然輸了,就一定會幫你完成這件事。說到危險,我想你大概忽略了,我本人也很危險。”
範劍南點了點頭,看著甲子旬道,“還有一個人更危險。”
“蘇玄水?”甲子旬緩緩地道,“我看出來了,論實力他和你不相上下。但更加可怕的是,他這個人的心機很深。而且面相上看,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