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五十九回 晉王府發出江湖令 密室嚴刑打使者

辰不到,手中贏的銀子足有2百兩之多。今晚可到那漢家小娘處好好歡喜一番,這人喜滋滋的埋頭想著。剛至一小巷轉彎處,突然被人身後一棍砸在後腦處,當即癱軟倒地,隨後被人一條麻袋,從頭到腳套住。不好,狗日的黑賭坊,盡玩些黑吃黑的手段。想到這裡,便頭一歪暈了過去。

京城南郊某個偏僻的大宅院,這裡正是晉王府軍情處京城千戶所秘密駐地,千戶王德手上掌管著百餘名名含百戶、總旗、小旗在內的軍情處各級探員細作。各國來朝的使臣官員無一例外早在軍情處細作的監控之中,其中,突厥使團更是受監控的重點。突厥副使的行蹤在王德千戶眼中早不是秘密,今日午後接到指揮使大人宇文化及的密令後,便安排了人手準備密捕突厥副使。怎奈這廝不是在煙花場所嬉戲,便是出入賭坊壓注,直到入夜後方才等到密捕此人的機會。

等到突厥副使在一盆冷水淋面中緩緩甦醒後,眼前的場景便讓其恐懼到渾身顫抖不止,試著動了下手腳,才發現雙臂早被繫結在腦後的橫木之上。還算清醒的頭腦立刻就明白了這哪裡是賭坊在黑吃黑,分明就是被大隋朝京城某府司衙門抓進了秘密的刑訊室。

“你們是什麼人?怎敢設私刑綁架我突厥國使者,不怕引得兩國開兵嗎?”突厥副使睜大雙眼對著前方案几後坐著的一位看不清臉的大官吼道。

聽到突厥副使醒來並出言說話後,案几後的中年人將手中的文書往案几上一放,慢慢抬起頭來,原來正是晉王府軍情處指揮使宇文化及。只見他面露一絲陰森的笑意,眨著三角眼輕聲說道:“本使怎會不知你為突厥使臣,這次請你到此,僅有一事相問,如若老實回答,本使便放你出去,如若----哼哼!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何捕我?想知道什麼?”聽了宇文化及陰冷的話語後,這突厥副使幾近崩潰。他原本就是突厥貴族,此次跟隨主使到隋朝覲見,原本就是件美差,能在相對溫暖的南方度過讓人恐懼的北方嚴寒,還能享受大隋朝的繁華。這突然面臨自己將死的局面,哪有不恐懼的道理。

“我們是誰,貴使不必知道。只要回答本使的問題,本使保你無性命之憂。”宇文化及此時起身離開案几慢慢走到這繫結在木架上的突厥副使面前,直愣愣的看著突厥人充滿恐懼的眼睛說道。

“你,你們想要知道什麼?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突厥副使此時似乎知道了面前這人想要問的東西,不覺更加驚慌起來。

“本使要知道的問題很簡單,說,昨日皇家秋獵時,你放出的山鹿到底是怎樣將晉王千歲引入臨潼山山谷的?說了就放你出去。”說罷,宇文化及轉身又往自己的案几走去。

“山,山鹿?哦!那就是一隻普通的野鹿,是本使數日前於終南山中捕獲,秋獵現場供兩位皇子現場射獵之用啊!”突厥副使眼光閃爍,頭腦瘋轉,極力想著如何閃避這一問話。

“哼哼!你既不願說。好!王德,你知道怎麼作了。”宇文化及見突厥人不願老實交待,也不想跟其囉嗦,直接吩咐身旁的千戶王德用刑。

王德聽上官叫他,自是知道該怎麼作。一句話也不說,直接給了兩旁手持長鞭的小旗官一個眼色。行刑小旗立刻會意,上前三兩把剝去突厥人的上衣衫,露出帶著一蓬胸毛的上身,只顧揮動手中沾水的皮鞭猛的向突厥人身上抽去。

宇文化及坐下後,端起案几上的茶杯自顧喝著,頭也不抬,耳邊盡是突厥人的慘叫之聲。片刻之後,幾十鞭子已經打過,突厥人早已是遍體鱗傷,慘叫之聲逐漸虛弱。但仍然咬死不願開口。不覺中突厥人已經被打暈了過去。

這時,王德叫停了行刑小旗,看向宇文化及。

宇文化及面色不改,仍然在哪裡只顧喝茶看著手中的文書。眼中餘光見王德在看視他,輕聲說了一句:“人死沒死本使不管,我只要他開口。”

“嗯!大人放心。不信撬不開這突厥韃子的嘴!”王德聽了宇文化及的話後狠狠的回覆了一句。然後徑直走到突厥人面前,對左右小旗說道:

“澆醒他。”說完轉身從一旁的爐火中取出一個燒的通紅的三角洛鐵。這時突厥副使在冰水的刺激下剛悠悠醒來,雙眼剛一睜開,就見一個兇惡無比的人手持冒著火焰的洛鐵就要往自己胸口上放,還未等他說話,就見王德手中的三角洛鐵已經印在了突厥人的胸口,隨之一聲慘叫驚天動地。突厥人胸口的黑毛已經在燃燒,面板在轉瞬間融化,一股焦臭的肉味瀰漫開來,讓人噁心不已。

“啊----,我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