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蓋一眼。
“不太樂觀!”奚月泠此時正在御醫院裡,看著柳荀傾搗弄剩下的那半株草藥,她心中隱隱有些不安。一手握住了胸前的玉佩,呼喚著灋。當聽到不太樂觀這四個字時,她臉色變了變。
柳荀傾將那剩下的那半株草藥使勁地搗了搗,那莖幹的綠色汁液直接將那葉的血色覆蓋住了,他心中突然起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那日他便有了這感覺,這草葉他見過,而且絕對不止一次。
“那個紅衣女子身邊的人去了義莊,看情況應該和他們有關。”灋的聲音繼續說著,模糊的聲音透著一絲焦慮。
紅衣女子身邊那人,是那個武功甚高的傢伙吧,這件事果然和他們有關。奚月泠心中想著這事,倒未察覺到灋聲音中的古怪。
“殿下……”柳荀傾看著那藥罐子中的綠色****,思索著一會,到底要不要說,此事這般嚴重,師傅他……
奚月奚月泠回身看著他,這人剛才還一個勁地搗弄著,怎麼這會兒反而呆呆地盯著那藥罐子。看神情還很為難,難道真的研究不出來麼?
“怎麼了?”她略有些奇怪,便起身走了過去,看了一眼那藥罐子,還是綠色的****,沒什麼特別的啊!
柳荀傾指尖一抖,眉間一蹙,踟躕了半天,才低喃著說,“我從前似乎見過這草藥……”他嘴裡雖說似乎,可是看他神色,就知道他定是見過。
只需一思索,奚月泠便猜了個大概,柳荀傾見過,他又一直跟在黎柏然身邊,黎柏然又與紅衣女子有關係,那麼這結果便是顯而易見了。
“我在師傅那裡見過……很多這樣的草藥……”柳荀傾的聲音低低的,忽然抬頭看向奚月泠,“這件事和師傅有關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