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這個短號奏出的最後一支歌是一個極其勇敢的人吹出的。我覺得任何人再吹它,就幾乎象褻瀆聖物一樣。”
桑德克端詳著沃格爾,看遍這位老人臉上的每一部份,好象是第一次見到他似的。
“《秋天》,”沃格爾喃喃說道。自言自語地,“《秋天》,這麼個老曲子,就是格雷厄姆·法利用這個短號演奏的最後一個曲子。”
“不是《上帝離你更近》嗎?”岡恩慢吞吞地說。
“有一種傳說。”皮特說,“泰坦尼克號沉下之前,樂隊演奏的最後一個曲子是《秋天》。”
“你好象對泰坦尼克號有研究。”沃格爾說。
“這條船和它的悲慘的命運象是一種傳染病。”皮特答道,“你一旦對它發生興趣,就很不容易退燒。’
“這條船本身對我沒有多大吸引力。可是作為研究音樂家及其樂器的歷史學家,關於泰坦尼克號樂隊的傳說始終吸引住我的想象力。”沃格爾將短號放回盒子,將蓋子合上,遞給桌子那邊的桑德克,“除非你還有什麼問題,海軍上將,否則我想去大吃一頓早飯,再鑽進被窩。”
桑德克站了起來:“我們感激你,沃格爾先生。”
“我正希望你會這麼說。”聖誕老人般的眼睛狡猾地炯炯發亮,“你們有辦法可報答我。”
“什麼辦法?”
“把短號贈送給華盛頓博物館。它將是我們樂器廳里名貴的展品。”
“等我們實驗室的人研究過樂器和你的報告,我就給你送去。”
“我代表博物館的主任謝謝你。”
“不過不算捐獻品。”
沃格爾感到莫名其妙地看看海軍上將:“我不明白。”
桑德克微笑著說:“就算是永久借搞你們吧。萬一我們需要暫時借回來,就可以少費口舌。”
“同意。”
“還有一件事。”桑德克說,“找到這個東西的事還沒有向報界透露過。如果你能暫時和我們一起保守秘密,我將非常感激。”
“我不明白為什麼,不過我當然從命。”
身材高大的館長告了辭,走了。
“真該死!”門才關上一秒鐘,岡恩就脫口嚷道,“我們準是在泰坦尼克號船身近旁掠過去的。”
“你們肯定就在它的附近。”皮特同意地說,“塞福一號聲納的探測半徑是二百碼。泰坦尼克號準是剛巧在你們探測範圍的邊緣以外。”
“要是我們有充裕的時間就好了。要是我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