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小兔貼臉。
“可愛吧?”直子欣欣然地說。然後讓我抱過來,那暖乎乎的小圓團兒在我懷裡一動不動地蜷縮著,兩耳一抖一抖地直動。
“放心,這人不用怕的。”直子說著,用手指撫摸小兔的腦門,看著我的臉甜甜地一笑。那張笑臉沒有一絲陰翳,甚至晴朗得有些耀眼,我便也情不自禁地跟著笑了。並且思忖,昨晚的直子到底怎麼回事呢?那千真萬確是直子本人呀,絕非什麼夢境——她確實在我面前脫光身子來著……
玲子打口哨悠揚地吹著《驕傲的瑪莉》,一邊歸攏垃圾,裝到塑膠袋裡,紮上口。我幫忙把清掃工具和餌料袋收進小倉房。
“我最喜歡早晨。”直子說,“一切都好像重新開始似的。中午時間一到我就有些傷感,晚上最最討厭。每天每日我都是這麼想著度過的。”
“而且那麼想著的時間裡,你們也會像我一樣上了年紀——就是在朝朝暮暮的時間裡喲!”玲子不無得意地說,“快得很哩!”
“不過玲子姐看起來倒是挺高興上年紀似的。”直子說。
“上年紀我是並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