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長者聽了,忙把留守的史文恭和老五曾升喚來,商議對策。
曾升腿傷也已大好,聽到梁山賊人來攻,馬上嚷道:“梁山賊人前番殺了我兩個哥哥,這回正好報仇雪恨。我與教師這便領兵出去,殺他一陣。”
曾長者聞言,馬上道:“前番你們五兄弟都在,尚且被人殺了兩個,只你二人如何能敵得過賊人。”
曾升卻道:“前番我是輕敵才被賊人傷了,何況教師有萬夫不當之勇,上回單騎闖營,雖沒殺的賊人頭目,但也嚇退賊人。如今副教師和大哥、三哥又不在寨中,若讓賊人兵臨城下,恐怕大哥他們被堵在外面,不若我與教師去殺他們一陣,便是殺不退他們時,也能阻的一阻。”
史文恭也點頭道:“梁山賊人前番兵敗而歸,此次前來,想必已有對策。不可輕敵,太公還要速派人召回副教師他們來守禦。五郎說的也有理,若讓賊人長驅直入,恐怕副教師他們會被攔在外面。不若便由我與五郎率一千兵馬沿途搔擾賊人,阻滯賊人前進。太公一面使人去召回副教師三人,一面在寨外多挖陷坑,以策萬全。”
曾長者想了想,也覺若只是單靠曾頭市裡兩千兵馬堅守只怕兵力不足,便道:“既然教師也這般說時,當無差錯,此去以教師為主,升兒一切都要聽教師吩咐,不可莽撞。”
曾升對史文恭武藝計謀也十分佩服,對曾長者的這個決定並無不滿。
二人當下便點了一千丁壯,迎著梁山大軍而來。
盧俊義打馬走在隊伍的最前面,雖然天氣寒冷,但是盧俊義卻是戰意高漲。
大軍出征後,晁勇便讓他做了先鋒大將,統領兩千兵馬先行。
盧俊義骨子裡的好武瞬間便被啟用,也喜歡上這統帥千軍萬馬的感覺。
燕青打馬跟在盧俊義身旁,這風流浪子行軍多曰,也多了一些軍人的英氣。
大軍正緩緩前行時,只見前面一騎探馬飛來,喊道:“報,前方有曾頭市兵馬來襲。”
盧俊義雖是初次領兵,但畢竟當年是險些中了狀元之人,並不急著下令,而是問道:“曾頭市兵馬有多少人?何人領兵?”
“千人左右,打著史文恭和曾升的旗號。”
盧俊義沒想到還離著曾頭市三十多里,史文恭居然便送上門來,當下手臂一揚,止住全軍,扭頭見道路一旁地勢平坦,正適合決戰,當即移兵一邊結陣以待。
史文恭領兵衝到跟前時,見梁山兵馬已經嚴陣以待,便也勒住兵馬。
曾升便迫不及待的打馬出陣,喊道:“梁山草寇,前番殺我兩個哥哥,今曰還敢來討死。不怕死的只管出來。”
張清前番征討曾頭市卻是沒有搶到戰功,這次卻是毫不耽擱,看到曾升搦戰,便打馬出來。
曾升看張清出陣,當即舞刀來迎。
張清手中早藏了飛石在手,看看曾升來的近處,手臂一揚,一顆石子便打向曾升眉心。
曾升沒想到張清還未交手,便放飛石,想要躲閃已經來不及,趕忙拿手中鋼刀一擋。
“當”
飛石正打在刀面上,火星迸射。
曾升聽著面前刀身上脆響,也是嚇了一跳,驚魂未定,便見張清一槍刺來,另一隻鋼刀趕忙照著張清槍頭劈砍而去。
“鏗”
曾升格擋飛石畢竟慢了一拍,雖然正砍在張清槍尖上,但張清長槍已經刺到身前,被他一刀砍下去,槍尖又劃到了腿上。
張清長槍一挑,槍尖便挑起甲裙,刺入曾升大腿,順勢一挑,便把曾升挑到馬下。
史文恭沒想到曾升兩次對戰梁山頭領,傷的居然都是腿。
眼看曾升落馬,趕忙打馬來救。
梁山這邊專門捉將的撓鉤手看曾升落馬,當即搶出陣來,十幾把撓鉤向著曾升落去。
曾升被張清一槍刺在腿上,硬生生挑落馬下,險些痛暈過去,還沒弄清情況,便被十幾把撓鉤搭住,只覺整個世界都開始倒退起來。
一時間頭暈眼花,只能喊道:“教師救命。”
史文恭看曾升被拖向梁山陣裡,再次狠夾了一下馬腹,向著飛速倒退的曾升衝來。
張清先前沒有對陣史文恭,心中對史文恭卻是還有些不服,看史文恭拍馬而來,便又取了石子在手。
看看史文恭到的跟前,揚手便朝史文恭面門打去。
史文恭先前已見了張清飛石手段,如何能不防,看他手起,只是扭頭一閃,便閃過了。同時手中方天畫戟猛地刺向張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