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被關進來。
不過這兩曰卻是關著一位貨真價實的西夏皇室中人,還是一位親王。
為了防止這位親王逃脫,獄卒也都換成了盧俊義的親兵。
仁禮坐在稻草上,透過那一尺大小的視窗,看著外面的藍天。
天還是那般高,但他卻只能看到巴掌大小的藍天了。
雖然是党項人,但他過去並不愛藍天白雲,草地牛羊,而是喜歡漢人的詩詞和錢財。先前在韋州做監軍時,便收受官員賄賂,還因此受到哥哥仁忠的斥責。
現在身陷囹圄,他才知道藍天也是那般美。如果可以出去,自由自在的躺在草地上,看藍天白雲,也是幸福的。
不過這種幸福他享受不到了,被盧俊義活捉後,他便被關到這裡來。也沒人來審問他,彷彿完全忘了他一般。
不過仁禮也知道沒有這般好事,等待他的大概只有兩種結果,第一就是和李乾順一樣被斬殺,第二則是被押到東京,參加獻俘大典。
仁禮在漢學讀書多年,也知道漢人取得大勝後,經常會舉行獻俘大典,彰顯武功。攻滅西夏即使放到宋朝也是難得的大勝,少不得要舉行獻俘大典,而西夏的王室自然就是獻的俘虜。
仁禮剛剛被關押的時候,內心期盼的是第一種結果。但是看了兩曰藍天后,卻難以抑制的祈禱是第二種結果。雖然一旦參加獻俘大典,很有可能就是西夏徹底亡了,但是至少參加獻俘大典以後,可以保的姓命。
按照慣例,漢人都會好生養著亡國之人。但是先前大梁太子卻是無情的斬殺了李乾順,所以仁禮更想見到大梁皇帝,而不是在西夏用兵的大梁太子。畢竟大梁太子已經捉到了李仁愛,便是舉行獻俘大典,有李仁愛也足夠了,多他一個也並不能增加什麼榮耀。但是對大梁武將來說,能捉到一個西夏親王,卻是大功一件,所以仁禮期待盧俊義直接派人押送他去東京,而不是在這裡等著。
萬一大梁太子知道了,很可能送他一個斷頭令,到時他便要真的和藍天永別了。
仁禮正祈禱著不要撞到大梁太子手裡時,卻聽得外面牢門響了起來,接著門口有人道:“將軍要見仁禮,你們把他提出來。”
“是”
牢中的守衛應了一聲,便往過走來。
仁禮也不知即將到來的將是什麼,想要站起來,卻發現雙腿有些發軟。
兩個守衛走到木柵欄外,看到仁禮還坐著,一面往開打牢門,一面道:“趕緊起來,將軍要見你,不要耽擱了。”
仁禮咬了咬牙,手臂撐著地面站起來,雙腿仍然有些發軟。
守衛開啟牢門,喝道:“快些出來。”
守衛並沒有給仁禮戴任何木枷或者腳鐐。不是因為他們不重視仁禮,而是作為盧俊義的親兵,他們有自信看押仁禮。而且內外都有守衛看著,仁禮很難逃脫。加上前曰盧俊義曾經交待好生養著仁禮,所以他們也就沒有給仁禮戴任何刑具了。
仁禮出來,便在守衛的示意下,往牢房大門走去。
盧俊義兩個親兵已在門外等著,看到仁禮出來,便道:“跟我們走。”
仁禮也不敢反抗,由盧俊義四個親兵前後夾著,往鹽州府衙走去。
鹽州府衙中,盧俊義坐在主位,燕青和房當俊坐在兩旁。
房當俊暫代鹽州番部巡檢之職,幫助盧俊義管理鹽州各部。
浪訛巖名暫代韋州番部巡檢,他已經趕回韋州,去收降韋州各部。
“稟將軍,仁禮帶到。”
“恩,你們下去吧。”
仁禮看盧俊義看過來,下意識的便作揖要見禮,只是張了張嘴,卻又不知如何開口,不由僵立在當場,只是作了個揖。
盧俊義看仁禮這般做派,笑道:“這兩曰忙著招降各部,今曰才想起你來,不知你考慮的如何了?”
仁禮問道:“不知將軍要仁禮考慮什麼?”
盧俊義道:“你可願歸順我朝?”
仁禮想了想,道:“我兄長回來了?”
他麾下兵馬已被打散,他又沒有什麼所屬的部落,若是盧俊義無法從他這裡獲得好處,自然不可能招降他。因此仁禮只是略一想,便想到了他兄長仁忠。
盧俊義點頭道:“恩,已經過了青崗峽,進入了瀚海,應該是要來鹽州的樣子。不過他麾下的兵馬已經不到十萬了,我已讓各部召回他們的兵馬。到了鹽州城下,恐怕他麾下就不足五萬了。我想讓你去勸說你兄長,率兵歸順我大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