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用開啟盒子,碰到晁勇跟前。
盒子裡用明黃綢子包裹著,中間放著兩個透明鏡片,連線兩個鏡片的架子是用黃金做的,上面還雕著精美的花紋,顯然是特意獻給皇上的。不過卻是沒有眼鏡腿,只能拿手捏著眼鏡放在眼前。
兩個鏡片光滑透明,顯然也是大匠磨製的。
晁勇看了看眼鏡,便示意何用收起來。
“這樣的眼鏡價值幾何?”
王靖道:“太子這個應該是千金難求,市面上差些的眼鏡也得賣幾百貫一個,同樣的鏡片很難磨製,那些達官顯貴用的多半也是隻有一個鏡片。”
晁勇驚奇道:“幾百貫一個?你沒有弄錯?”
王靖忙道:“絕對沒錯,小人先前仔細打探過的。水晶本身就貴,磨製鏡片更是隻有少數大匠才會磨,還要費許多時曰。不過即使賣幾百貫,達官顯貴也是趨之若鶩。”
晁勇笑道:“那我賣一百貫一個怎樣?”
王靖想了想,道:“一百貫已經便宜了許多,若是販賣的話一定搶手。不過玻璃鏡片可以大規模生產,完全可以大批次的供應。很多文人目力都不好,他們都能用得著眼鏡。但是一百貫的價格對他們來說還是貴了一些,如果一個賣十貫的話,多數人就能買起了。一百貫或許能賣出去一千個,但是十貫一個的話,絕對能賣出去十萬個。”
薄利多銷,晁勇看著一副殲商嘴臉的王靖,笑道:“你做商人一定會比做官更有前途,可有興趣為朝廷銷售這眼鏡?”
王靖生姓愛財,以前便是想著用琉璃磨製鏡片大賺一筆,因此才去打聽眼鏡的價格,只是琉璃不透明,而且易碎,只有少數大匠可以磨製,而這些大匠又有做不完的差事,也沒有時間給他做私活,才罷了這個念頭。而且窯務使這個差事也是個危險活,如果給皇上燒製的陶瓷什麼的稍微出些錯,就可能被問罪。
即使窯務使有萬般好處,他也不敢對神明一般的太子說不,馬上道:“小人願意。”
晁勇讓何用取來紙筆,畫了一個後世眼鏡架的樣子,遞給王靖道:“這是眼鏡架的樣子,你抽調一些匠人做眼鏡架。十貫的鏡架可以用差些的材料,也可以用金銀什麼的做鏡架,總之要分出檔次來。十貫的生意要做,一百貫的生意也要做。”
王靖還看不出晁勇畫的眼鏡架的好處來,恭聲道:“小人謹記太子教誨。”
晁勇想了想,又道:“如果我做出望遠鏡來,可以讓人清楚的看到遠處的東西。那又價值幾何呢?”
“能看千里?”
王靖聽得太子親自做望遠鏡,也馬上激動起來。
晁勇愣了一愣,搖頭道:“你以為是千里眼啊?”
王靖想的還真是千里眼,在他想來,太子連飛船都做出來了,再做出千里眼,順風耳來也不意外。
“小人胡言亂語,還請太子恕罪。”
晁勇笑道:“這個效果要看鏡片,不過差些的看裡餘外的人面貌應該也沒問題。大一些的東西自然就看的更遠了。”
原來不是太子做不出千里眼,而是沒有材料。
王靖為晁勇高大的形象繼續增添著光輝,想了想,道:“相比眼鏡來說,望遠鏡只是玩物,不過很多財主都喜歡蒐集這些玩物,賣貴一些也一定會有人買。”
晁勇搖頭道:“這不是玩物,望遠鏡有很多用處的,海上行船,可以提前發現海盜。行軍打仗也可以用來觀察敵人。”
何巧手這時才知道自己是建了什麼軍功。
王靖也馬上反應過來,太子為何要做這些透鏡出來,忙道:“小人愚笨,沒想到望遠鏡是軍中利器。不過這等利器,我們出售的話,遼金細作便都能買到了,用不了多久,恐怕就出現在遼金軍隊中了。”
晁勇笑道:“無妨,這個都是物理學的應用,只要我開講物理學,望遠鏡也就不是什麼秘密了。而且望遠鏡的距離有限,並不足以影響戰局。”
何巧手聽著晁勇和王靖商量把他用沙石燒的玻璃賣出天價來,心中的神也閃爍起光芒來了,不過是金光,貪婪的金光。
兩人商議了一會,便促生了一門新的商行出來,叫做鏡行,賣的東西暫時只有眼鏡、銀鏡、望遠鏡、放大鏡。雖然都是沙石燒成的,但是卻沒有一件準備便宜賣。
談好商號,晁勇才又向何巧手道:“玻璃好燒嗎?”
何巧手忙道:“小人已經總結出燒玻璃的步驟了,只要人手足夠,燒玻璃卻是容易。”
晁勇笑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