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村民血汗,給每家村民分一石糧食,剩餘再運回山寨。林大哥辛苦了,這些事交給時遷處理便好,大哥和我嚐嚐這祝家莊的茶如何。”
林沖看了看旁邊嬌俏可人的扈三娘,一反常態,難得的朝晁勇眨了眨眼,道:“祝家莊錢糧堆積如山,莊裡現在又兵荒馬亂的,我還得去盯著點,一會再來。”
說完,便又告辭而去,只留下晁勇和扈三娘倆人。
扈三娘見晁勇下令給百姓分糧,心中的一絲忐忑也頓時化作烏有,嬌聲道:“原來梁山好漢真的是行俠仗義,只是不知你抓住我卻是要幹什麼?我扈家莊可沒仗勢欺人。”
晁勇朝扈三娘眨了眨眼,打趣道:“不是說了麼,要抓你做壓寨夫人啊。”
扈三娘對晁勇的調戲,也有些免疫了,白了晁勇一眼,道:“那你去問我爹爹同意不?”
一身鎧甲的扈三娘做女兒態,更顯得別有一番風情,看的晁勇心頭又是一熱。
“一會你哥哥應該就要到了吧,不知他做的主不?”
難道他真要去提親,羞死人了。
扈三娘見晁勇一本正經的樣子,頓時也再裝不住鎮定,羞得不敢再說話。
晁勇則端詳著霞飛雙頰的扈三娘,越看越覺美豔。
扈三娘感覺到晁勇炙熱的眼神,更是不敢再去看晁勇,晁勇則更加肆無忌憚的上下掃視著扈三娘婀娜的身段。
直到一個士兵跑來,報道:“扈家莊扈成求見。”
晁勇這才有所收斂,道:“請他進來。”
等士兵出去,又對扈三娘道:“你看,你哥哥這不是來了嗎?”
扈三娘不由更是羞得面紅耳赤。
扈成聽到扈三娘被捉,便快馬加鞭趕來,進來見妹妹扈三娘一臉羞紅的坐在那裡,只當她是為被捉羞慚,自然曉不得其中原委。
看到扈三娘並沒遭到什麼侵犯,扈成也是鬆了口氣,抱拳:“小妹年幼不省人事,誤犯虎威,被將軍所擒,望乞將軍能夠寬恕。如蒙將軍寬恕,大軍所需錢糧,扈成一定全部奉上。”
“我們這是不打不相識。”
晁勇說著還朝扈三娘眨了下眼,扈三娘頓時被鬧得又羞紅了臉。
“我聽得賢兄妹都有一身好武藝,我梁山招賢納士,正要請兩位隨我上山,一同替天行道。不知扈家哥哥意下如何?”
扈成聞言,慌道:“將軍所命,原當聽從,只是這事卻還需我爹做主。”
“那便請回吧,今晚給我答覆,我梁山兵馬這次打破東平府替天行道,新官上任恐怕免不得胡亂抓人,今曰三娘陣前被抓,人多口雜,難免不落到官府耳裡,相信扈太公會做出明智選擇的。”
扈成聽得晁勇下逐客令,不由額頭冒汗,看了看扈三娘,鼓起勇氣,顫聲道:“多謝好漢提醒,還請好漢能放我家妹妹與我一同回去。”
晁勇看著扈三娘,笑道:“三娘請了,明曰再見。”
扈成原本只是抱著僥倖一試,沒想到晁勇真的願意放扈三娘,趕忙一揖到地,拜謝道:“將軍高義,扈家莊上下沒齒難忘。”
晁勇揮手道:“好了,去吧,記得晚上給我答覆。”
扈成趕忙帶扈三娘告辭。
扈三娘聽到晁勇放她離去,心底居然莫名的生出一絲失落。邁出大門之時,不由自主的回首看去,正碰到晁勇不捨的目光,不由心頭鹿撞,快走幾步,向莊外走去。
出的祝家莊,扈成道:“妹妹,方才晁勇和你說了什麼嗎?”
扈三娘想到與晁勇的對話,不由臉紅道:“沒有,什麼也沒說。”
扈成看著往曰剛強的妹妹,今曰卻三番兩次的臉紅,不由疑道:“他沒對你怎麼樣吧?”
“沒有,他敢對我怎麼樣。”
說著,扈三娘接過侍女牽來的馬,翻身上馬,道:“走了,趕快回莊請爹爹拿個主意吧。”
說完,便打馬向扈家莊跑去。
扈成雖覺奇怪,但也沒發現什麼端倪,只好打馬追去。
剛剛接近扈家莊,扈三娘遠遠便看見扈太公在莊上張望著。
扈太公在牆上看到女兒回來,也趕忙下來迎接。
扈三娘到得跟前,翻身下馬,撲到扈太公懷裡,嬌道:“讓爹爹擔心了。”
扈太公摸著女兒頭髮,顫抖著道:“三娘,你沒事吧?”
“沒事,哥哥一去,晁勇便放了女兒回來?”
扈太公聽到女兒沒事,也鬆了口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