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估計當年也有著很不愉快的遭遇,才使得他瘋狂地屠殺生物。”
聽藍雨慧茹如此說,藍雨芸馨重新凝聚了身體,銀色的仙鶴甲從體內透出,動身飛向禁制的光門,在飛行中傳音給藍雨慧茹,“我可不是看在那些同道的份上,冷月會不會成為惡魔與我無關。”
藍雨慧茹輕輕一笑,動身追上藍雨芸馨,心裡非常高興:這個師姐,關心冷月就直說嘛,這時候說這種話,就算笨蛋也不會相信啊。
冷月從禁制的小空間裡飛出,飛到幾百裡外一座高聳入雲的小山峰,負手站在峰頂之上,身上不自覺地流露出一股藐視天下的狂霸氣息。冷月的靈人體質和紫眸不同,紫眸是天生的靈人,而且還擁有愛護自然的思靈血統,雖然是噬能型的,但看起來依舊比較柔弱,而冷月卻是違逆天地自然的死靈強行進化成的靈人,因此那股高傲、違逆一切的氣質比以前更盛了好幾分,不自覺間就能夠散發出那種藐視一切的氣質。或者可以這麼說,若世界上真有神或惡魔的話,那紫眸就是天生的神,而冷月就是剛剛覺醒的惡魔。
冷月有著死靈仙的修為,再加上無底洞般的靈人體質和吸納來的兩個死靈仙的血嬰,因此就算他緩慢飛行,速度依舊比那些散仙妖仙以及修真者快了不少。直到冷月站定好一會之後,那幫散仙妖仙以及修真者才慢慢三三兩兩地飛達。
那些修煉有成的散仙妖仙因為速度快,追上冷月後見身後並沒有多少同道,因此不敢攻擊,而後面的修真者追上來之後,見那些前輩高手沒有動手,於是又漂浮在他們後面,等待他們動手之後再放手攻擊,結果導致局面又陷入了那種相對峙的狀態。
冷月目光冷冷地掃過在場每一個傢伙,確定他們的修為高下。在場這麼多的散仙妖仙以及修真者,冷月敢說他的兩條天刑鎖一下過去之後,還能站著的保證不會超過十人,再加上他現在的修為,就算使用幾十次天刑鎖,天羅血煞也不會被耗光。
“你們要動手就快點,不過話先說明了,雖然我並不想幹掉你們,但是出手輕重難免會控制不住,到時候打得你們修為盡廢,甚至將你們這些散仙妖仙幹掉,你們可別怪我,因為這一切都你們逼我的。”冷月不想先出手,先出手的話,那他們若對於藍雨芸馨說了,他冷月的前途就一片昏暗了,而若這些傢伙先動手,那他冷月再還擊,只要不殺死一個,那將來在藍雨芸馨面前,他冷月依舊是一個大大的好人。
冷月的話語明顯不把這些傢伙放在眼裡,而這些傢伙在各自的修真門派裡,幾乎都是德高望重的長老級別人物,平時門下弟子在他們面前說話恭敬得不得了,哪敢放一個屁啊。現在冷月這麼藐視他們,有幾個脾氣火暴一點的傢伙飛劍法寶什麼的立刻對著冷月射過去,心裡狠狠地咒罵著冷月不識好歹。在這種時候,他們早就忘記了冷月是冷風的後裔,論起輩份來,他們的祖師爺到了冷月面前還得恭敬的叫聲前輩。
看著飛劍射來,冷月心裡大怒,血梵星空的仙石盤旋在身周,將這些飛劍隔絕在外圍。身體向著一個射出飛劍的女修真者疾飛過去,一把抓住女修真者的腦袋,尖銳的牙齒一下就刺進了女修真者的脖子動脈,任憑女修真者不斷的尖叫、不斷地掙扎,滿臉貪婪地吸走她的血液,而且並不是將血液全部嚥下肚子,而是任憑絲絲血液從嘴角溢位,順著下巴滴落。
冷月很反感這些狗屁一樣臭的修真者,因此準備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讓他們以後看到自己就跑路,省得將來被這些混蛋給煩死。冷月認為,他老哥之所以被冠上惡魔的名頭,是因為他們看到了老哥恐怖的一面,所以準備給這些傢伙看一點恐怖的情節,讓他們知道自己在一定的時候,也會像他老哥一樣恐怖。因此看到那個脾氣火暴的女修真者,就上去吸她的血液,而女性在被吸血之時,一定會因害怕而尖叫、因害怕而掙扎,這樣恐怖的氣氛更能讓這些不知好歹的傢伙感受到。
“吼……”冷月牙齒離開女修真者的脖子,滿是鮮血的嘴巴發出一聲嗜血野獸般的咆哮,一把將被吸掉近一半血液而全身無力的女修真者扔向地面,接著縱身飛向另一個攻擊他的女修真者,也是一把抓住她的腦袋,牙齒咬向她的脖子。
“畜生,我看錯你了。”伴隨著一聲悲痛的嬌喝,一隻巨大的銀色仙鶴直接擊向冷月的後背,來勢非常快捷,再加上冷月聽到那聲呼喝而陷入震驚狀態,頓時被巨大的銀色仙鶴擊中後背,雙手再也無力抓住那個女修真者,身體不自覺地倒飛出去,在飛行途中狠狠地噴出大口大口的血液,有他自己的,也有剛剛嚥下去的,甚至還有著剛吸來根本就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