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荀珏連忙恭敬回道:“怎會?岳父多慮了,小婿也正有此意。”
“如此甚好。”季相一臉欣慰的看著他柔聲關懷道:“賢婿要務必保重自己的身子,老夫也不想自己的女兒守寡啊。”
荀珏雖然心底明白季相對他說的話都是要反著來理解的,可是提及季矜,還是令他心緒難以平靜。
只要想到季相巴不得他快點出事,然後再給季矜找下一家,讓那個他心愛的女郎躺在別的郎君的懷裡,荀珏就恨不得對著自己眼前的這個好岳父狠狠揮拳下去。
“是,謹遵岳父教誨。珏自當如此,畢竟珏還要當瑤光孩子的阿父呢。”
然而荀珏卻是面上帶著一抹幸福的淡笑,有些羞澀地對季相如此說道。
荀珏這樣的笑容,這樣的話語果然深深地膈應到了季相。
雖然季矜的孩子無論生父是誰,都是他的好外孫,可是隻要想到他的身上流著荀珏的血脈的話,還是無法令季相安心的。
“嗯,你明白就好。那淳兒就有勞你多多照應了。”
不管心裡再是如何厭惡,季相面上也是一派欣慰誠懇。
至少這樣的表情從季相那張出眾極了的臉上看起來實在是可信度很高,讓人不自覺的折服在他那過人的風姿之中。
顯然荀珏在心底早就知曉季相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就算是他的皮相風采再是迷惑人,他也絕不會被迷惑到。
“岳父言重了,淳兒也是我的阿弟,珏理應好好照料,您放心吧。”
面對荀珏同樣真摯誠懇的話語,季相面上感激地點頭,可是他心底卻是不以為然。
將季淳交到荀珏的手裡季相怎麼可能會放心得下呢?鑑於上次的刺殺之仇,他要是不給季淳使絆子已經算得上是他寬宏大量了。
因而,為了季淳的安危有所保障,季相怎麼可能是讓季淳就如此單槍匹馬的闖到鮮卑去。
皇帝在瞭解了此次的鮮卑之事後,他對於劉大師的神機妙算推演禍福之能更加深信了幾分。
他封劉大師為天師,在宮內侍奉自己,為他傳道講經。
這自然只是明面上的,事實上,皇帝是想讓劉大師教他延年益壽之法,並且為他預測禍福吉凶。
而隨著劉大師被皇帝賜予的超然地位,畢竟皇帝都對他禮遇有加,濮陽貴族哪個敢不給他三分面子,作為劉大師唯一的弟子清和也身份水漲船高了起來。
荀珏回到了君侯府之後,對季矜說了今日早朝的情況。
然而季矜聽聞之後,她的眼眸卻亮了起來。
因為她想到了自己的阿姐季寧,她們都有一年多未見了,此次可不正是一個去見她一面的好時機嗎?
“我要去。”季矜雙眸亮晶晶的注視著荀珏,對他直白道。
季矜這樣期盼渴求的看著他,實在是讓荀珏無法拒絕她。
可是想到此行的危險,荀珏還是艱難的移開了自己的眼睛,拒絕了她:“不行,姝姝,太危險了。”
“可是,前幾次哪次不危險,我們不也一起過來了嗎?”
顯然荀珏這話並不能說服季矜,去見季寧要冒風險的話,季矜心裡自然是願意的。
季矜這話真讓荀珏想要狠狠親吻她,她總是能夠如此輕易的就撩撥起了他的心絃,讓他為她無法自控。
季矜的話,的確是讓荀珏想起,他們兩人已經經歷了太多,也同生共死過,甚至是都稱得上一句患難夫妻了。
“但是姝姝,我已經不想要你再也任何的危險了。”
荀珏轉過身來,他輕握住季矜的雙肩,溫柔的注視著她的眼睛,沉聲道。
荀珏的聲音裡藏著他自己都未曾發現過的害怕和惶恐,這不禁讓季矜的心裡一軟。
她的神色柔和了下來,對著荀珏柔聲道:“若是我阿父也同意了的話,你就不能再阻止,也要帶我一起去。”
季矜如此堅決,荀珏實在是拿她沒有辦法,只得點頭同意了。
季矜要說服季相恐怕也得費一番力氣,畢竟荀珏相信,季相他並不願意見到自己的另一個女兒也去冒險。
然而這卻令季矜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絢爛的笑容,耀眼至極,都有些晃花了荀珏的眼。
對於說服自己的阿父季相,季矜還是很有把握的。
看著季矜如此喜悅,荀珏心裡清楚她如此堅持的原因都是為了季寧。
想到自己在她的心裡不知道被排到哪裡去了,這不禁令荀珏心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