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都叫她要配合這位記者了,那天看見的也沒什麼異常,除了那個年輕的男人比較兇以外,其它都還好。
那三個人開了三間房,不過其中兩個醉得人事不省。
“你是說,他們三個人都在一間房時你就被那個年輕人叫出來了?”彭佳聽到細處,認真地問。
“是啊,他兇巴巴的,把三張房卡全搶走了。那兩個都醉了,只有他最清醒了。”
小桃老實地回答道。
聽到這裡,就連柳絮也明白了,這拍相片的主,絕對是張奕。
可是張奕為什麼要拍這樣的照片呢?還寄給吳瑞文,這對他有什麼好處?
柳絮並不知道彭佳和吳瑞文與張奕之間有過一段糾葛,所以一時也摸不清頭緒。
“好,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些情況。”彭佳真誠地向小桃道了謝,然後對走進來的鄭經理道:“我們要了解的事情都瞭解到了,謝謝你的配合,我們先走了。”
“好好好,還有什麼需要配合的事情儘管說大記者。”鄭經理笑得象彌勒佛,所謂和氣生財嘛!
事情很清楚了,之所以這個寄相片的人到現在都沒有提出任何勒索的要求,他根本要的就不是錢,要的就是一種赤luo裸的威脅。
“佳佳,那現在確定拍這些照片的人是那個張奕,咱們怎麼辦?”
“怎麼辦?當然是先‘毀屍滅跡’了。”彭佳鎮定地道。
“天啊,你不會想殺了他吧?”柳絮倒抽了一口冷氣,手裡的方向盤一抖,車子差點沒開到水溝裡。
第一百五十八章:初識李法醫
“咳,你想到哪去了,快穩住方向,專心開車。”見自已說的話居然有如此震撼性的效果,彭佳才醒悟到是自已措辭不周,嚇壞了柳絮。她正想解釋呢,沒想到柳絮卻說:“那個張奕,真是大壞人,他這麼幹,不是毀了兩個人嗎?”
聽到這句,彭佳也無力解釋了。
雖然整件事情到現在都清楚了,是張奕搞的鬼,相片應該也是他拍的,但這事最糾結的就是:吳瑞文和呂麥到底有沒有發生關係?
不過,這二人到底有沒有發生關係呢?話說這二位當事人都不清楚。
吳瑞文並不知道彭佳到南陽來調查的事,這幾天,他真是愁壞了,就連在吳建功那裡取得的勝利果實也無心享受,反而是煙癮增長了不少。
接到鐵男的電話,說一時未有頭緒,吳瑞文也只能寄望於他繼續調查。
還有一絲希望,那是盼著那個寄相片的人或許會以某種形式告訴他,到底這些相片是怎麼回事?他拍的目的是幹什麼?要錢嗎?還是要自已好看?
吳瑞文知道自已丟得起這個臉,他自已的老爸吳子鳴可丟不起這個臉,要是讓吳子鳴知道這件事,肯定非氣暈了不可。吳瑞文一再檢討自已過於大意,居然能喝成那樣。
所以這幾天,任務飯局邀請,他都堅辭不去,藉口要熟悉團縣委的工作。
這天傍晚下班之後,吳瑞文一個人頗為鬱悶地往縣委分配給他的宿舍走去。
他的宿舍在縣委大院最後排的集體宿舍裡。凡是外地在南陽任職的官員,都會分配一套。
宿舍前有一塊籃球場,吳瑞文見球場上有一個年輕人正一個人站在籃框前玩投籃。於是便駐足觀看了一會。
以前在大學時,吳瑞文也是主力衝鋒,只是工作以後少打了,此時見這個小夥子水平不賴,連著幾個三步上籃和三分定點遠投都進了球框,不由地叫了一聲好。
“呵呵,怎麼樣,你也下來玩一把?”那名年輕人一個人玩得寂寞,此時見吳瑞文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便出言相邀。
“好,咱們玩二人對抗呀!”吳瑞文聞言,便扒掉外面穿的夾克,甩掉皮鞋,乾脆光著腳上場了。
雖然久已不摸籃球,但是打了幾分鐘之後,那種球感又回來了,吳瑞文簡直如有神助,幾次的三分遠投都直接命中籃框。
“嘿,真不錯。我以為自已算打得好的了,沒想到這裡又出了個神投手。”那名年輕人表示由衷地佩服。“認識一下吧,我叫李龍,是縣公安局刑警大隊的。”
“吳瑞文,團縣委的。你經常來這裡打球嗎?怎麼今天才看到你?”
“我上週公休,回老家了。”李龍看來不是本地人。
“老家哪的?”
“大華呀,我是考公務員考到這來的。”
“哦,不錯呀。有空可以經常一起打打球。”吳瑞文經過這一場對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