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留了下來,那和氏璧便是放在文殊菩薩的佛像之上,夜色之下,一段衣綢包裹著,眾人依然可以感覺到和氏璧帶來的氣機變化,確實是人間至寶。
看到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那青袍怪客嘿嘿一笑,說道:“大家莫不是為了和氏璧,所謂天命所歸,不過是靠拳頭掙來,和氏璧當然是各憑本事!”
他目光落在梵青慧與祝玉妍身上,說道:“兩位宗主大可放手一搏,在下並無他念,只是想看看兩位的決鬥而已!”
祝玉妍的目光悠悠傳來,有著一絲的責備,而帶著一絲的嗔意,幽幽深深的眼中帶來了一個責備的眼光,“裝神弄鬼,竟然連師尊也捉弄了?”祝玉妍的目光之中很明顯傳來這個意思。
他有些尷尬一笑,卻是不說話,“真是好眼力,竟然被發現了!”其實發現的還有白清兒。
梵青慧態度很奇怪,竟然是沒有多說,顯然是預設了。
眾人無心理會,很顯然,兩個多年恩怨糾纏的女人終於要再戰了。
女人打架,當真是期待啊。
第一五節 女人打架
女人打架,而且可能還是江湖上武功最為可怖的兩個女人打架,想想,還真是期待啊,那青袍怪客心中暗笑,只是一縷寒芒射來,只聽到一陣破空之聲鋪面飛來,身隨意動,身子已經如同一葉鴻毛一般,飄飄飛起,落到了三丈開外。
他嘿嘿一笑,卻是看到,原地之上正是插著一併匕首,那匕首不過是三寸長,一指寬,縫紉薄如蟬翼,正是泛著幽幽綠光,他心中一寒,心中暗道:“看來是師尊生氣了!”
祝玉妍幽幽深深的眼睛有意無意地看了他一眼,眼中帶著似笑非笑的神色,讓他暗自苦笑,沒想到戴上了面具,也是讓她發現了!
梵青慧微微一笑,望著四周站著的人,最後目光落在負傷的了空和尚身上,幽幽說道:“大師,此次事關天下蒼生,還請大師幫我!”
了空和尚雙手合十,呼吸有些不暢,顯然是受傷不淺,他說道:“梵齋主還請放心,我沙門自是不會坐視不管!”
祝玉妍一聲長笑,飄飄的大袖拂出,說道:“天下蒼生,難道你慈航將摘便是天命所歸不成?皇帝也是要欽點不成?”
她怒叱一聲,心中惱怒,她一聲願望便是復興魔門,只是這麼多年來依然了了無期,究其原因,卻是因為魔門得不到政權的承認,不似慈航靜齋,他們在統治者心中有著很高的地位。
她身子隨著她的聲音落下動了起來。
動如脫兔,一晃宛若是閃電一般,只見到一抹白影閃過,便是帶起一陣香風,幽幽如芳華綻放。
一道勁風襲來,祝玉妍只是一掌拍出,勁風纏繞著她雪嫩的手掌,卻是將梵青慧周身的要害盡數籠罩其中。
梵青慧輕叱一聲,身子如同旋風一般盤旋而起,一襲道袍衣袂飄飄,似是九天仙子下凡一般,端的是清麗動人。
鏘!
雪亮的劍光亮起,方若萬千星輝乍然映出。
劍氣隨著她長劍盪開,凜冽的劍氣便是從長劍之上激盪而出,如同暴風驟雨一般想著祝玉妍席捲而去。
“蓬!”一陣尖銳的爆破聲刺得旁人耳中生疼,劍氣交織,隱隱有著金石之聲,一道勁風向著四方橫掃。
兩人這番交手,但是氣勢依然讓人感到驚訝。
“不愧是上一代有數的高手,但是氣勢依然如此的威勢!”那青袍怪客心中想到,這一身青袍裝扮的傲雪看到白清兒目光似笑非笑,暗自嘆息一聲,想到:“我這喬裝當真是這般失敗?”
目光巡視眾人,卻是看到白清兒蠢蠢欲動,師妃暄也是如此,而慕容席卻是抱著斬將,坐到了一旁,他與師妃暄大戰一場,卻是不分勝負,此刻望著這兩個武功強得驚人的女人打架,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了空和尚早已經在不貪和不痴和尚的護法之下,正在療傷,而傲雪目光餘光之下,卻是看到密林之處,正是一道人影飛射而來。
……
兩人多年恩怨糾纏,說不得誰對誰錯,但是到了現在,這恩怨早已經埋在心中,無法解開。
“蓬!”梵青慧劍光陡然一亮,一劍斬出,更是化作萬千道劍光斬來,便是白清兒等人也是感到這一劍凌厲無比。
祝玉妍輕叱一聲,嬌喝道:“你便是隻有這麼雕蟲小技?這麼多年了,你依然毫無精進!”
說罷,纖纖玉手一拂,一道綢帶從她袖中飛出,雪白如練。
那綢帶輕飄飄,卻是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