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還沒吃啊?”一看碗數,老太爺和老太太的都有,蘇讖忙道。
“等你們呢,知道你們一早要來,快吃快吃。”老太爺道。
“大姐和四妹他們兩家也快到了罷?”蘇讖估摸著那兩家怕也不會晚。
“怕是要到了,”老太爺回道:“不急,你們吃你們的,興楠在外面等著他們,我們就吃兩筷子,等他們兩家人一到,我和你們娘再陪著吃兩筷子。”
“哈哈,”蘇讖懂了,笑道:“行了,我們您就別陪了,你和娘空空肚子,等會兒和他們一起吃,一大清早的吃多了不消化。”
二女婿就是個人精,老太太這廂笑道:“我們也不厚此薄彼,就吃一筷子,多吃點也行,等會兒客人們就要來了,也得陪著說話,不好老吃東西。”
“也是,吃麵比吃那些個花生瓜子強,”蘇讖給兩老擺上了那兩碗看著就少的面,“那我和居甫就吃著了,一早過來是沒吃東西,二孃讓我們過來來家裡吃。”
“呵呵。”聞言,佩老太爺和佩老太太齊齊笑,就是佩家老爺佩準,翰林院當職的佩大學士也是連連乾笑不止。
佩二孃早前隨夫被貶去了汾地臨蘇,直到前年他們一家才從臨蘇回都城,以前佩家人還以為家中二孃在南邊那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很是受了些苦,等到一家人回來,發現了他們家的二孃就是二孃,蘇府是她說一不二的後,受苦的人反倒成了二姑爺,這家人但凡聽到二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