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會記在心裡對人打擊報復。
但是,趙玉娥是謝老夫人的心頭肉,就算是趙玉娥得罪過他,他也不敢如此膽大的敢推趙玉娥落水啊?
趙玉娥見雲曦追問,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啊,我不記得什麼時候得罪過他。雖然同住在一個府裡,我平時也不怎麼到這裡來,一直都陪著外婆,今天是第一次與他說話。哪知——,這個人真是太壞了。”
兩人說著話,手挽著手一路朝前走去。
謝誠已從水裡爬起來,渾身溼淋淋的追上二人,繞到她們的面前站住了。
瘦削的臉頰,陰桀的眼神,嘴角斜斜的勾著,直勾勾的盯著趙玉娥看。
趙玉娥嚇得臉色一白,謝誠盯著她看的眼神讓她心中滲得慌。
丫頭麗兒一臉謹慎的拉著趙玉娥往後退去。
雲曦眸色一寒,伸手將趙玉娥與麗兒往身後護著,輕笑一聲道,“二哥,你攔著我們做什麼?還是想發紅包給我們?”
呵,初一的早上,開門看去,滿地的銀霜,湖面上還結著薄冰。只要謝誠不怕凍死,她不介意一直在這裡同他耗著,說上半天的廢話。
他敢再欺負趙玉娥,她就再不會是偷偷的地踢上一腳了,她會當面一腳直接將他再揣下湖去,凍不死他!
謝誠的目光從趙玉娥的臉上挪到雲曦的臉上,眼底戾色翻滾,他向雲曦走近幾步,“剛才是不是你踢了我一腳?”
說著,揚起手巴掌就朝雲曦的臉上扇去。
雲曦冷笑,當她還是以前病弱的謝雲曦嗎?隨意被你們兄妹們欺負著嗎?
她跳開一步,謝誠的手撲了個空,由於慣性,腳下又險險摔倒,但他也是習武之人,飛快的收回腳,才沒有狼狽的撲到地上去。
但同時他心頭一驚,這丫頭動作好快!還是——他眼花了?
果然同娘說的一樣,西園的母女倆近些日子大變了樣,說話的底氣十足,居然敢頂撞他們東園的人了。
雲曦一笑,“二哥哥真會誇妹妹。剛才二哥與玉娥姐站在湖邊說話,妹妹離你們可有二三丈遠,妹妹的腳有那麼長嗎?”
謝誠的目光閃了閃,心中狐疑不定,這死妮子好像說得是這麼回事,剛才他掉到湖裡也只是一瞬間的事,要說這丫頭踢了他一腳的話,要麼是速度極快,要麼是腳長。
但,這都不可能。
他又冷臉看向趙玉娥的丫頭,麗兒嚇得臉色都白了,“二少爺,不是奴婢,不是奴婢。”
雲曦暗中冷笑,謝誠也不怕凍死,自己心懷不軌想害人,反而自己吃了虧,還有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