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青麟身子摔出去了,手還沒放鬆,多狠的心,硬扯著就一帶,估計是給裴秋實硬撕下一塊皮來。
叫誰誰也疼,裴秋實一陣惱火。探著左手就抓過來了,這次真沒了章法,就打算抓住了硬打。
孫青麟也沒閃,一把就被鎬住了大臂,裴秋實也準備給他撕下一塊肉。孫青麟身子一滑,一拳從裴秋實臂下穿過,直搗向他的面門。
倒黴,裴秋實又給人打上了。但就這當口,裴秋實也不要臉了,一偏腦袋硬接了這一手,那帶傷的後手一掌就打向孫青麟的當胸。
孫青麟左手曲臂上挑,雖然化了打擊。身子卻被裴秋實給帶了起來,打了個仰面倒退。
孫青麟一陣倒退出去。裴秋實就感覺臉上不對勁,用手一擦,也不知道拿來那血,順著腮幫子往下淌,裴秋實簡直要瘋了。
多大的拳力,一拳把臉打爛了,但怎麼又不是斷骨的疼痛。用手有一擦,“哎呀”,一道口子又往外滲血。一甩甩了一地。
這個時間裴秋實左右胳膊都是血,慘不忍睹。
臺下都瘋狂起來了,怎麼回事,怎麼一粘身把那漢子弄得跟個血人似的,身上帶倒鉤刺麼?
“這是什麼拳?”
“螳螂拳。”螳螂拳也不能這樣啊。裴秋實也是大夫出身,他都搞不明白。
青面在後邊罵了聲:“操!”
人都有本能反映,特別練拳的,反映更快。孫青麟明明是拳頭打過來的,這拳打上自然比指力勁大。即便孫青麟練到了鐵勾硬指,也不存在一指把人臉戳個窟窿。
指頭撓是指頭撓的勁,這個裴秋實能感覺到,臺下也能看出來。而且指頭插雖然快,但人也容易多,插不著眼睛效果也沒這麼明顯。
其實這個很簡單,孫青麟是拳頭打的,不是指頭戳的,動作這麼猛烈,戳不好還傷了指頭了,他就是拳型有點特色。一般握拳是四指卷緊,拇指壓住。孫青麟他是個螳螂手,平時是個刁勾。就是食指伸出略曲,這個確實是領勁插眼的。然後中指筆住食指,勾在下邊,這個是刁採耳後眼睛等要穴的。然後無名指跟小指捲曲講拳卷實。這樣拳頭還是個拳頭,可砸可磕,還能翻背腕打。
接手時一展而開,用下邊三指揪扯對手,不用拿死,就住一帶,有個回勁就行。
如果指力不到,通常不揪,而是用腕子跟掌緣扣住,這樣伸手就能打,鐵手摔碑。
拇指呢,就抵在食指稍節下捏住,這樣整個拳頭就固定結實了。方才就在握拳的瞬間,孫青麟的拇指不是將上兩壓住,而是夾在食指跟中指之間,從拳面探了出來,露出半截拇指,那拇指帶著長而堅硬的指甲,也算是是一件利器了。這一拳上去,就給裴秋實臉上戳出了一道口子。
這要戳在眼上基本就廢了,但都說插眼插眼。武林道上還是有一些潛在規矩的,通常真沒有故意插眼的。戳額頭面頰一下沒有大礙,關鍵是見血。一見血人就容易暈,容易怒。見了血就好辦了。
裴秋實這麼一擦,心裡也慌,不知道這血是哪裡來的,這麼一擦眼睛都感覺帶血了。
這個慘。
………【第三十二章 硬打硬上打塌牆】………
第三十二章硬打硬上打塌牆
難怪孫青麟讓袁三魁打了他打心裡不服,就是因為他這些都沒好意思揮,感覺被袁三魁小看了。
兩個照面,裴秋實弄了個一身血,越擦越多,喪氣勁就別提了。
孫青麟很認真地道:“裴少爺,別打了,算了。”
那口氣,那神情,真惹得裴秋實要撕開他的肚皮,扯斷他的腸子。裴秋實咬牙切齒。但咬歸咬,他沒說什麼,在他心裡,在孫青麟身上,這都夠不上卑鄙二字。
裴秋實毫不退縮,孫青麟異常的冷靜,好似剛才給人打了倆趔趄的不是他一樣。
“裴少爺,兩清吧。再打下去要出事了。”
裴秋實實際也考慮了,卑鄙的手段孫青麟有得是,這才剛剛開始呢。可總算是領教著了。
“你打死我吧。”裴秋實道。
“嗨,別說氣話。咱哥倆有什麼說不開的,非得動武。”
裴秋實真是哭的滋味都有,心說你***,我要退了我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了,你還賺了個大度。
臺下靜悄悄的,沒有敢起鬨的,都感覺要死人了。
孫青麟張著胳膊,一臉微笑就過來拉裴秋實的胳膊。配其實根本不領情,右手一拳打出,左拳護中。孫青麟左手一摳一壓裴秋實的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