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惡鬼之間完全不是美人以為的那樣,不過偶爾拿來做做戲,氣氣人還是可以的,當然了,這只是一個開始,林惜心頭掠過冷意。
身後,梟彩凝凝眉,看著前方那對“依偎成雙”的背影,面。色。莫測道:“阿烈難道就不好奇我為什麼突然對她親自動手麼?”
這麼明顯的原因還需要好奇?嫉妒唄……
看著前方沒有任何凝滯繼續前行的腳步,梟彩心中暗恨,又道:“因為阿草告訴我,她不僅割了你女奴的脖子,還在她身上放了引獸花,按理說她該十死無生的,可是結果卻……”,停頓了下,梟彩意味深長道:“而剛才,我發現你的女奴脖子上可沒有任何的疤痕……阿烈,你不好奇麼?”
第四十三章 落雪
咯噔,心頭一跳,林惜情不自禁地緊了緊捏住梟烈衣角的手指,背對著梟彩的一雙美眸裡泛起濃濃的陰霾,她還是去晚了……
林惜閉了閉眼,平復下心中萬千忖度,然後側過頭,仰望向梟烈,眸底不掀波瀾。
梟烈眼神深邃難測地看了會兒他臂彎中的林惜,須臾,他眸光忽閃,唇角輕輕地勾了勾,轉過頭來,看向目光緊鎖在兩人身上的梟彩,淡淡道:“彩姑娘若是想把梟草從獄洞中撈出來,也請想出個更靠譜的藉口。”
話落,梟烈眸光若無痕跡地掃了眼梟彩後方的拐角處,繼續道:“既然彩姑娘的護衛已經來了,烈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向著梟彩方向微微點頭示意後,梟烈攬著林惜轉身若無其事地離開了。
腳步聲越來越遠,直至消失無聲,梟彩方才抬起自梟烈背影消失在視線中後就埋下的頭來,臉上一片木然,看不出一絲表情。
接著,她目光怔忪地凝視著精緻的羽衣上淡淡的腳印,聲音有些暗啞地道:“行了,你可以出來了。”
一抹虛影快速出現在梟彩身旁,單膝跪地,幾乎毫無聲息。
伸出纖纖十指,撫過那道淡淡的腳印,梟彩扯了扯唇角,眸。色。晦暗道:“派人去獄洞守著阿草,注意她的安全,順便留意她以後接觸的物件,有什麼異樣及時向我彙報,我需要她活著,活得好好的,明白嗎?”
梟彩轉過頭,眸光首次落在身畔的那抹人影,面。色。略顯嚴厲。
“是!明白!”,沙啞的嗓音乾脆有力。
梟彩滿意地瞥了眼她的護衛首領——梟海,他是她如今僅有的三級獵士護衛,從前她本來有兩名三級護衛的,可是卻在前幾天的梟草事件中折損了一位……
想到這裡,梟彩眸。色。再次暗了暗,回過頭繼續凝著衣襟上的那抹礙眼的腳印,冷聲道:“另外,派人給我不分白天黑夜地監視著林惜!看仔細了,每日一報!”
梟海沒有馬上應聲,而是略顯猶疑地說道:“惜女奴是烈大人的人,我們的人估計很難繞過烈大人監視她……”
聞言,梟彩下意識地抓緊了腳印下的那縷衣襟,皺了皺眉,抿了抿唇,沉聲道:“他在場的時候你們小心點稍微避著他些,其它時候就照常監視著,當然了,萬一你們被他發現了,如果他的反應不是太過激烈,你們就不要太過顧忌,繼續如常監視,同時向我彙報……”
梟彩冷冷地笑了笑,就算被他發現了又怎麼樣?他還能直接撕破臉皮把自己滅了不成?何況她也不是泥捏的……即使現在的他今非昔比。
再說了,像他那樣的從被部落掠奪來的奴隸開始,一步步脫離奴隸身份成就如今的部落傳奇,這過程中需要忍受多少謀劃多少,她還是清楚一二的,否則她又豈會在他剛剛開始嶄露頭角的時候就對他另眼相看給了他不少方便?這其中若說沒有他的謀劃,她可不信。
再說了,他的初始身份始終是一道坎,只有和她結為伴侶,他才有可能擁有部落下任首領候選者的資格,強大的男人又有哪個是完全沒有什麼野心的?尤其是像他那樣的從最底層吃盡了苦頭爬上來的“傳奇”……
所以量他現在也不敢更不願完全放棄自己,至於那個卑賤的女奴……呵,如今她改變主意了,她怎麼願意給了自己如此難堪的女人輕易地去死?
梟彩抬起頭來,目光幽幽地凝著身前的洞道……
……
陰暗的隧道里,遠離了衝突現場,林惜一邊緊隨著梟烈行走著,一邊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梟烈眉梢微微挑了挑,低頭瞥了眼林惜,隨即放慢了腳步繼續前行道:“有事?”
林惜眯了眯眼睛,玩味道:“梟烈,你就不心疼她?”,嘖嘖,那一腳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