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說著自己是警察的模樣實在讓我有不好的回想。
“裡面那位應該是安氏企業的現任負責人吧?”領頭的人往裡探著頭,皺著眉頭大聲問:“最近有些證據表明你們公司參與了非法走私不明來源的一批國外汽車,麻煩你去趟公安局回答些問題。”
安深起身走過來,我見狀不妙,趕緊伸手攔住她,“不行,我們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真的警察?現在的詐騙團伙那麼多不得不防。”
領頭人無奈地笑了笑,拿出張紙拍在桌上,“這是海關局和區法院聯合下達的調查命令,上面還有又大又紅的印章,如果你再不信,跟著我們走一趟不就結了。”
我正要反駁,畢竟當今社會連處/女/膜都可以造假還有什麼不能偽。安深卻及時撫了撫我的肩膀,低聲道:“如果我不去,他們就會找我爸爸,別無選擇的。”
我心下一沉,看著她纖長偏瘦的身影跟著那群人消失在電梯裡,莫名生出一股焦躁。我快步跑下樓想說些什麼話,雖然已然慌張得不知能說什麼。但才跑到四樓便從視窗處看見他們一行人走出了大樓,我趴到窗邊大喊:
“安君別擔心,你們沒做過這些事他們不能把你怎麼樣!”
她在車前停了腳步,卷著黃沙塵土的風拂過她黑色的大卷發,轉過頭來的姣好的臉上輕揚著令人動容的蒼白笑意。在她回身進了車子的一刻,彷彿破碎在空氣中的妖精,唯美凋零。
在她的眼睛裡,埋藏著深深的嘆息:自我安慰罷了
國家法定的警察詢問公民最長時間不超過二十四小時,我早早就在公安局門前守著,從第二天天矇矇亮等到距昨天剛好第二十四小時零一分便衝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