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胖老擊節讚道:“好,酒好,名更貼切,這是我一生喝到的最好的美酒,老二,你的那‘桑果無花液’個這比起來,簡直是垃圾,哎,早知道我就不和你比了。”
青衣胖老聞言大怒道:“放屁,你的‘明花爆漿液’才是垃圾。”
紅衣胖老笑眯眯地道:“老二,別說不信,你把你的酒拿出來,讓這小哥品一品,看小哥怎麼說。”
青衣胖老哼一聲道:“別光說我,有種,把你的拿出來,咱們這在比試一下,看看誰釀的最好。”
東方玉樹舔著舌頭道:“好啊,好啊,兩位前輩把你們的美酒都拿出來,我和老大再做一次裁判。”有免費的美酒喝他怎麼能錯過,阿鐵無奈地搖搖頭,這又變斗酒了,不要得罪那青衣胖老才是。
兩老脾氣倒是不小,兩人各自拿出一個拳頭大的小瓶來,先是青衣胖老,他開啟瓶蓋喝了一聲:“接著。”然後他的酒瓶中各自飛出兩小團液體直入阿鐵與東方玉樹的水晶杯中。
這滴佳釀顏色浮青,似瓊如玉,有如水銀一般,其香清澈透腑,還未嘗就心神沉醉,端是好酒,東方玉樹一飲,而阿鐵確悄悄藏了一滴把他送入白戒中,然後意念傳過戒中的小童,命令他分析出這酒的結構式,然後他也一乾而盡,一道清涼直入咽喉,落入胃中,然後分開股股清悠之力進入五腑內臟,先涼片刻,然後回味無窮。
良久,兩人回過神來嘆道:“好酒啊,也是人間極品。”
青衣胖老聞言大悅,而紅衣胖老冷哼一聲道:“別得意,那是他們還未嘗過我的‘明花爆漿液’,嘗過他們就不會如此說了。”就著他也象青衣胖老一般,手一抖,兩滴圓大的液體飛入阿鐵與東方玉樹的杯中。
此液色紅如玉,軟如綿,香氣四散,看其就知是不下於那青衣胖老的‘桑果無花液’的極品美酒,阿鐵也是先藏了一點分析結構式,然後一飲而下。
一股不同於剛才那股冰涼之感的美酒,這瓊液入口火辣,但不燒口,帶著一股猛烈氣味,進入體內,一道道火燒的滋味漫布四肢,片刻後一股股強勁的靈力佈滿全身。
東方玉樹完全陶醉了,搖頭晃腦的半響才睜開眼,悠悠道:“真是好酒,不想今天得嘗人間如此美酒,真是妙哉。”
紅衣胖老急道:“兩位小哥,怎麼樣,還是我的酒好吧?”
青衣胖老眼一橫道:“不對,是我的酒好。”
兩老又比上了,阿鐵樂道:“兩讓前輩的酒,確實都是人間極品,但是一個冰涼有味,一個辛辣侵脾,這讓晚輩實在難以取捨。”
紅衣胖老急切道:“小哥,你儘管說實話,不要怕胖老二,他要敢動你,我幫你。”
青衣胖老罵道:“死老大,你的意思是我的就不如你了,你這才是威脅了,小哥,你別管他的,儘管說實話,一切有我給你做主。”
又幹上,阿鐵心道,這兩老的酒確是各有千秋,不過,他也不會為了得到那秤砣而說假話硬把青衣胖老說成第一的,要得到那稱砣,阿鐵心得,你們喜歡酒,說不得我就再使絕招了。
阿鐵道:“兩位覺得你們的酒比我剛拿出來的如何?”
紅衣胖老沉吟道:“真要說,那在伯仲之間。”
青衣胖老也點頭稱是。
阿鐵又道:“那兩位認為世上還會有比這更美的酒嗎?”
紅衣胖老與青衣胖老和東方玉樹同時搖搖頭,紅衣胖老道:“小哥,不是我吹,這酒我兩兄弟可是嚐遍天下,說真的,除了你這黑酒,還真沒見過還有什麼酒比我這更好的。”
青衣胖老道:“是極,是極。”
阿鐵淡淡笑道:“其實,我說,這三種酒都不過如此。”
“什麼!”三人齊呼。
紅衣胖老有些不悅道:“小哥,這話不要亂說,你那黑酒咱不知道,你可知咱的酒還有老二的酒那可是用幾十種奇珍花費數十年時間所釀,想來你的酒也不會差,要想再找一種更好的酒來,我看是沒這個可能。”
青衣胖老也道:“小哥,說話得有證據,光憑嘴上說是沒用的。”
阿鐵道:“二老,如果我拿出這種酒來又該如何?”
紅衣胖老不通道:“若你能拿出來,隨便你說什麼都行。”
阿鐵望望青衣胖老,青衣胖老道:“當然,要是你能拿出來,你要什麼,只要我兄弟有的,隨你拿。”
就等這句話,阿靠暗笑,然後從白戒中暗取出一片磁碟,上面有小童剛才分析出來那兩老的美酒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