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的花不可輕摘,因此經過了花店時,方信就停了下來,店主是個三十左右的女性,態度很是溫和,方信也就在那裡取了一朵花,給蕭冰戴上,兩人相視而笑。
笑完,方信眼神轉深,不管蕭家有什麼計劃,自己有自己的計劃和安排,想到這裡,他對馬上進行的比賽充滿了期待。
坐在陳設豪華,但是木製的房間中,李凌拿著一杯酒,卻目不轉睛地看著投影螢幕。
那是歷次方信戰鬥的場景。
除了上次參與帝國比賽,由於成績不佳的比賽錄象被刪除(帝國當時一百多萬劍手錄象簡直太多了,系統會刪除那些不需要的以騰出空間),其他的,全部收集而來。
甚至包括方信洗澡時的錄象,那是一副相當完美無瑕的身軀,身體肌肉和神經的功能,都達到最好的狀態,並且還有發展的餘地。
“你們的判斷怎麼樣?”
“已經是四階初階的實力了,而且他的潛力還有非常強發展的餘地,預計二十歲前,可達到四階劍術的頂點。”
“那你認為作為位面戰士的標準呢?”他問著。
“在劍術上,我認為已超出了合格標準許多,一法精,萬法通,其他武術修煉,只要加以專業訓練,在很短時間內就可達成三階,而從成績上看智商和記憶力也很符合理想,現在唯一缺少的,就是系統化的位面戰士課程訓練!”專家一絲不苟地回答說著。
李凌揮手示意專家退出去,然後卻站了起來:“很不錯的年輕人,可惜的是歸了蕭家了,不過無所謂,以後總會遇到。”
這時,比賽時間到了。
虛擬場景,暴雨在天空傾瀉而下。
方信混身溼漉,獨自站立在一處閣樓上,眺視黑暗的遠方。
隨機挑選而出的虛擬場景,竟然是這個雷雨之夜,這倒是一個非常難得的場景。
這是一個類似於地球20世紀下半葉的小鎮,戰鬥範圍就在裡面,而作為連勝者,自然要面對的,是十個與他一起的賽手,誓要打破方信的狂妄——區區後進,竟然自動要求混戰,這等於是一個挑戰所有,所有賽手都明白了,並且被激怒了。
閃電落下,在瞬間照亮了方信的臉,這種氣氛使方信想起了當日在黑暗霧雨中的戰鬥。
雖然是虛擬的世界,但是方信露出一絲冷笑,毫不猶豫地撲入了黑暗中,他有權先進入這個環境十分鐘。
一處屋子,方信靜等片刻,果然,前面已經來了三個人影,而在後面,又有三人,三人一組,分成三組,一人中心策應,形成網路型搜尋。
竟然能結成陣列,只怕不是短時間能形成的吧,方信冷笑。
等三人搜尋到了屋前時,突然之間,一個架子轟然倒塌,三人都是非常敏銳的人,立刻向後直退,而其他二組,都向這裡撲了過來。
但是就在這時,長劍“噗”的一聲,一人立刻翻滾跌地,喉嚨口咯咯作響,顯是被一劍切斷了喉嚨。
方信猛地撲出,不退反衝,機會轉瞬即逝,向前俯躍,長劍吐出,隨之迅速翻滾,兩道劍光直刺剛才所在地點。
對面一人痛苦的大喊一聲,腹部就多出了一個往外狂冒著鮮血的深洞。
方信翻滾之後,反手就是一劍,“鋃”的一聲,格開了劍,身體順勢起來,向前衝,但是背後衣服破開,一道血痕出現。
十人組合,已殺兩人!
聽到背後追趕的聲音停止,方信也放緩了腳步,對方很是明白,匆忙的追擊只會帶來更多的傷亡,下次組織會更嚴密,或者說更加可怕——選手會不惜代價地拖延著他,使他陷入重圍,畢竟這是比賽而不是真實的殺戮,就算是真實的殺戮,為了某種東西,某個理想,某個人,這樣的情況也毫不稀罕。
但是方信再無所畏懼,他已經投入到這黑暗之中。
朦朧中,他產生一種奇異的感覺,眼前這種場景是如此的熟悉,似乎自己已經經過了一樣,而自己真的在此進行拼殺。
以後八個人眼睜睜著看著黑暗盡頭方信那不急不徐的動作,心中都泛起了怒火,再次簡單的開了一個小會,就確定了首腦,盾牌,殺著。
“大家聽著,一旦發覺對方,就要拼死攔截,不惜代價,我們獲得的積分進行平分,無論誰殺了他都一樣,如果我們十人,還讓他成功獲得勝利,那我們還談什麼劍手的榮耀,直接回去好了。”一個男人低聲地說著。
眾人都是點頭,雖然說大家都只是二階劍手,但是也是花費十年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