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全部知道,也不可能,但是發覺一些蛛絲馬跡,借這事派我,前去試探一下,當個馬前卒,問個水深水淺,卻極有可能。“方信平淡地說著:“我找回銀子,殺掉裴詠德,這事不難,難就難在,假如猜測得對,對方的反應是什麼!”
“……”雖然蕭安寧年紀還小,但是也讀過正經資料,不是洗腦的那種,當然知道,上位者發覺了一些痕跡,派人試水是很正常的事。
就如下棋一樣,出一子一兵,激發對方的回應來判斷,也是尋常,只是作為這過河兵,結果就多半很慘了。
如果真是這類教派,裡面高手如雲,那反擊也雷霆萬鈞,上位者可從容判斷,下位者就必須以生命作為試探的代價了。
想到這裡,蕭安寧心中暗暗嘆息。
權術,什麼叫權術,這就是權術。
如果是心腹之流,自然會事先隱隱透露,辦事的人就心中有數了。
對宗師來說,這原本僅僅是平淡的一件任務,無論是誰,都欣然應是,但是一旦真的上去,就可能和背後的龐然大物發生衝突,由一點變成全面,由溪流變成大江,一發不可收拾,到時候,抽身也難,生死就憑著運氣了。
當然,從這個角度上看,公府也沒有故意要他送死的意思,燕信調查也得力,隱隱說明了關鍵,告訴給方信知道。
如果要方信送死,公府一道令喻,叫燕信不說,方信就真正變成瞎子闖入胡蜂窩了。
所以說,站在組織和公府的立場上,這種考驗還不算嚴酷,是屬於正常範圍,而且新人真正站住腳跟,也必須數件大功——並且這種事情,多作幾件,就無法抽身,與公府榮辱與共,利益相通。
考驗對新人來說,是必須的,一是忠誠,二是功績,三是融合,事後也必獲得相當的前途和賞賜。
可是對方信來說,卻膩味了。
這膩味並不是公府作為上位者有什麼不對,只是方信畢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也不是凡人,什麼前途和賞賜,對他都是無用。
本來付出獲得收穫,是某種程度上對等,談不上膩不膩味,不過現在方信對公府,實際上根本沒有可求的,自然會覺得膩味了。
雖然膩味,作事還是要作。
七日之後,方信帶著一批數目在五十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