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只要給她足夠的愛,她一定會活潑起來,開朗起來的。我不相信所謂‘旺夫’的說法。她上次跟你通話,是有些過於誇大了我的傷勢,但她完全是為了我考慮,並沒有一點個人私心····”
玉潔聽了,她有些急了:“玉亮,你都這麼大了,怎麼還執迷不悟啊?你這次錯過跟大伯‘道別’,還不完全是因為她?你知道嗎?你一直失蹤到現在,無論是在家裡,還是在公司,都產生了極壞的影響。你如今回上海,要面對很多問題的···當你把她領回去時,很多人都會說你‘玩物喪志’,如果沒有了威信,那很難再奪回公司的!”
玉亮聽出玉潔話中蹊蹺,他連忙追問道:“玉潔姐,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小豔是一個人,不是‘物’,你不該用‘玩物喪志’這個詞語。這對她來說,是一種侮辱。你說公司怎麼了?現在屬於誰了?我為什麼要去‘奪’?”
玉潔看他態度這麼犟,不由嘆了口氣:“家裡和公司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卻玩起‘失蹤’了,和這個女孩在大山中玩起了‘探險’,就算我不這樣想,其他人該怎麼想?我是道出了其他人的想法而已,並沒有侮辱那女孩的意思。大伯走了,公司已經沒了主心骨了,後來,王方舟搬出了楊帆嫂子,現在楊帆嫂子倒成了‘東方;公司的董事長了!”
玉亮一聽,他陷入了沉思之中,過了一會,他慢慢說道:“我由於自身發生了變故,錯過了跟爸爸見最後一面,造成了我終身的遺憾,也耽誤了許多公司的事情。在這時候,嫂子及時挺身而出,幫趙家穩定公司的局面,這是無可厚非的,她本來就是大哥的遺孀,有權力繼承公司產業。我由於自己犯了錯,把董事長位置讓給嫂子,那也是應該的,我回公司後,會全力做好總經理的工作,來彌補我之前的過失的,也會跟嫂子一起,打理好公司的。這還談不上,我回去再奪回公司的問題!”
玉潔聽了,連連苦笑道:“玉亮,你的想法太天真了!你還不知道吧?楊帆現在跟那個王方舟走得很近,兩人關係非常曖昧,月娥之前就說起,王方舟要名正言順追求楊帆···”
“玉潔姐,你不要這麼說嫂子!你並不知道她自從大哥走後,承受多大痛苦嗎?她現在還年輕,難道讓她為趙家守一輩子寡嗎?王方舟是一個很優秀的男人,在他身上也有很多值得我學習的東西。如果他能真心待嫂子,把嫂子照顧好了,我們應該成全他們才是!”玉亮此時顯示出無比的大度。
玉潔哀嘆道:“你真是大度,但你也許還不知吧?月娥給我打來了電話,說楊帆已經把公司總經理的位置讓給了王方舟,把你推到了‘副董事長’的虛位上,說不定公司以後就姓王了!”
玉亮聽到了這個訊息,感到十分意外,他簡直是大吃一驚!
他呆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玉潔看他又呆在那了,有些緊張了,畢竟玉亮剛剛經受喪父之痛,怕他再承受不了連續的打擊,她連忙一隻手搭在玉亮的肩膀上,安慰道:“玉亮,你要振作起來,現在就跟我回去,我們去找楊帆理論,有我們大家的支援,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玉亮緩過了神,他淡淡地說道:“我並不在乎一個‘總經理’的頭銜,但我一定要帶小豔走,她對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
玉潔一聽,又急了:“公司是大伯辛辛苦苦打下來的,你憑什麼不去負起該負的責任?郝豔有那麼好嗎?你對她完全都瞭解了嗎?我當初就是還沒完全瞭解王慶偉,草率地出嫁了,才遭受後來這麼多的苦難···你千萬別鬼迷心竅,再走我的老路啊!”
“玉潔姐,你別再說了!小豔在我心目中,是最好的女孩!我這輩子,只認定她一個人!”玉亮決然道。
玉潔又不甘心勸道:“可天下好女孩多的是,就像月娥,她是一個非常可愛的女孩子,平時很討大伯的喜歡,大伯臨走時,就是月娥送的最後一程,並且大伯已經把你託付她照顧了···”
“玉潔姐!”
玉亮不快地打斷道:“感情的事情不是能勉強的,我對月娥妹子一點感覺都沒有,你們都是亂點鴛鴦譜。我是一個大男人,怎麼會讓她照顧我?爸爸當時說這話,是感覺我還沒‘長大’吧?我一定會回去做出一番成績給他老人家看看,安慰他的在天之靈的!”
郝豔在病房裡等待了許久,她不明白玉潔為什麼要把玉亮單獨叫出去談。此時,她心裡顯得很忐忑···
楊彤看她神情有些不安,張口想聊幾句,打破一下僵局,但彼此畢竟都不熟,玉潔姐弟又沒有相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