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誰,但我知道他已將我們這些外來人掃了個遍,加上剛才在酒樓之上,居高臨下的觀察,相信我們的七八成底已暴露在其眼皮底下。
白馬王子收回了眼神,輕捏了下伊瑪爾吹彈可破的粉臉,笑罵道:“你這惹禍精,有你吉蘭姐姐撐腰,只有你欺負別人的份,是不是想讓我替你在老爸面前遮掩哪?”
伊瑪爾輕跺著小腳,嚷嚷道:“哥,我真的讓人欺負了,不騙你,不信你問吉蘭姐姐。”
“哼,她也不是聽你的片面之詞嗎?”白馬王子說著指了指呆立場中的阿果道,“這位小兄弟是見到有人當街調戲姑娘,仗義執言,才會和你那些狐朋狗友打起來的,哼,你倒好,不分青紅皂白,竟然帶人惹事惹到使館去了,幸虧沒打起來,要不然太子殿下也保不了你。”
後面幾句話說的有點嚴厲了,語氣過重下,伊瑪爾的眼角都隱有淚光了,雙手不安地搓著衣角,一副做錯事的樣子,誰料白馬王子竟然毫不為所動,繼續道:“不要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要是老爸知道了,有你好果子吃。”
現在終於明白了,這白馬王子竟然是伊瑪爾的哥哥,我走上前,一拍阿果的肩膀,嚇了他一跳,這小子估計心裡樂滿了,從極悲到及喜,難怪連有人走到他身側也沒發覺,問世間情為何物啊?直教人發呆發傻。
那兩個惹事生非的草包早已偷偷開溜,而吉蘭和傑拉德都沒在我們這討到什麼好處,在白馬王子說出事由後,都知道理虧,唯一吃苦頭的就是我了,吉蘭小姐根本連甩也沒甩我,冷哼一聲,掉頭就走了。
伊瑪爾輕吐可愛的小舌頭追著去了,邊跑還邊喊道:“哥,我晚上不回家了,住吉蘭姐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