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文才準備的,自己昨天給文才的買菜錢連買這些的零頭都不夠。以為是文才偷了自己的小金庫。連忙喊道:
“文才!你給我過來”
“來了師傅!”
文才手上端著一大碗湯一邊小跑,一邊回應著九叔
“師傅,你修煉完了?剛好可以吃飯了。你快坐,我去叫師弟。“
文才放下湯就想走,九叔連忙喊住他。責問道:
“你這個臭小子日子不過了,一大早買這麼多肉食,吃得完嗎?這一大桌得花多少錢你知道嗎?還有你哪來的錢。”
看見自己師傅一大早火氣那麼大。文才也不敢貧嘴。連忙解釋道:
“師傅,這錢是昨晚師弟給我的。昨晚師弟給我50塊大洋,讓我操持義莊的開支。”
“什麼!50塊大洋。你個兔崽子我不打死你。\"
就是聽到李莫邪給了文才50塊大洋,後面的話他都沒聽清,直接怒吼道。說完四處尋找趁手的棍子。想給自己這個好徒兒愛的教育。
“師傅!師傅!你別生氣,這是師弟給我...“
文才剛想解釋,九叔直接插話道:
“他給你就要啊!這個兔崽子我不打死你!你把你師弟當成什麼了,昨晚人家剛送了你一塊價值不菲的手錶。後面你還敢收人家50塊大洋。傳出去還以為我們師徒倆在欺負人家莫邪呢”
“師傅!師傅,你等等!你聽我解釋!”
文才看到自己師傅已經不打算找武器,打算直接上手了。趕忙圍著桌子打轉躲避快要失控的師傅。
“好好好!你站那,為師聽你慢慢解釋。”
”師傅,要不你退後幾步。你這樣我好害怕。“
“怕?不用怕!你站那,為師想好好跟你聊聊”
師徒二人誰也不讓步,就這樣圍著桌子打轉。這一幕剛好被剛洗漱完出來的李莫邪給看到了。於是好奇的問道:
“師傅!師兄!早上好,你們這是在幹嘛呢?\"
看到李莫邪,九叔瞬間整理好形象。然後對著李莫邪說道:
“莫邪,你起床了。這邊還睡得習慣嗎?”
“睡得慣,師傅。而且睡得還很香。“
“對了師傅,您和師兄這是在幹嘛?”
聽到自己這徒弟還在提這事。九叔只能沒好氣的說道:
“我在教訓你師兄呢。他身為師兄怎麼可以拿你的錢。而且莫邪你也是。你怎麼拿了那麼多錢給你師兄。”
聽到這個,李莫邪也很無奈。他早就知道自己這樣師傅會生氣,所以才直接拿給文才。只是沒想到自己師傅反應還是那麼大。
李莫邪知道,九叔的性格就是那樣。貪財,但是他貪的是自己憑自己努力得來的錢財。他有自己的原則。
但是也是他的原則性太強了,所以他每次拿出錢都要先說服他。
所以他也只能將昨天晚上跟文才說的那番話再又跟師傅說了一遍。
九叔聽完後,陷入了沉默。他不知道以什麼方式去拒絕李莫邪。如果拒絕了是不是代表著自己其實沒把李莫邪當成家人。不拒絕他總覺得這樣是在佔自己徒弟便宜。
李莫邪這邊看到九叔臉上有些鬆動了。於是再添一把火說道:
“師傅,您也無需顧慮太多。您是莫邪在這個世界唯一的長輩了。而且您是我師傅,也算我半個父親了。我也算您半個兒子了。兒子孝敬老子是天經地義的。誰也不會多說什麼的。\"
李莫邪心想,我這都直接把你當半個父親了。這樣你總不好拒絕了。
至於平白無故給自己認個爹會不會不太好。李莫邪表示問題不大。他兩世為人都算是半個孤兒。多個爹問題不大。出門在外多個爹多條路。況且學道法嘛。不寒磣。
九叔被莫邪這麼一說,確實不好再說出拒絕的話了,這時候他還堅持自己的原則,顧及自己的顏面的話。可能真的會傷了這個好徒兒的心。
關鍵是九叔這麼多年來孤身一人也沒有子嗣。雖然文才也是被他從小養到大的也是被他當成半個兒子。可是卻也是師徒相稱。如今自己新收的徒弟把自己當成親人父親。九叔怎麼能不感動。
這就是其實大家都知道有這層關係。只是大家都沒說破這層關係。而九叔好面子當然也不會去捅破這層紙。而李莫邪現在把這層關係挑明瞭。才讓九叔內心感動。
這時候文才也走了過來。低著頭在九叔面前說道:
“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