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相信。
難道血緣二字真有這般重要麼?
謝慈抬眸,對上謝迎幸挑釁的目光。她道:“慈姐姐當真不打算同我道歉麼?”
謝慈斬釘截鐵:“你做夢。”
謝迎幸拖長聲音哦了一聲,視線似有若無地瞥向一處,像在給謝慈指路。謝慈順著她視線看去,只見蘭時與竹時二人正跪在凹凸不平的鵝卵石地面上,顯然已經跪了很久,此刻面色都有些蒼白。
謝慈臉色霎時一變,高聲質問謝迎幸:“你什麼意思?她們做錯了什麼?”
蘭時與竹時是她最得力最親近的婢女,雖說是主僕,卻也算得上感情深厚。她們被謝迎幸搶走時,謝慈很是不習慣,可想到謝迎幸如此得阿孃喜歡,她們照顧謝迎幸應當也不會待遇太差。沒想到謝迎幸竟這般隨意懲處她們。
謝迎幸比謝慈矮半個頭,因而要踮著腳才能與她平視,她唇角笑意深深:“她們啊,她們說我壞話,我已經請了阿孃過來,稟明情況。再過會兒,阿孃應當就要來了。”
“你!”謝慈氣得說不出話,搶了她的人還不好好對待,“你怎能如此惡毒?”
謝迎幸嘆了聲,聽見惡毒二字是眉頭淺皺。呵,惡毒,她謝慈憑什麼說自己惡毒?若非是她謝慈佔據了屬於自己的一切,她又何須吃這麼多苦?倘若不惡毒,她哪裡還能活到今日?
她從前或許還在意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