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兄,你那麼厲害,和那個假面隊長打一架,也未必會輸吧?”司國一痛心疾首:
“如果咱們贏了,豈不是就不用體能訓練了?”
“無論輸贏,訓練不可能取消。”陳塵出於對舍友的禮貌,還是選擇回話,畢竟要一起過一年的。
不過他肯定是不會把自己和王面對戰的事情說出去。
“嗯?”司國一沒反應過來,“什麼?!那豈不是耍賴?”
“你就當他耍賴好了。”
除了他倆之外,周圍的新兵們也討論的很是激烈。
“剛剛對戰的時候,宿舍樓已經被轟塌了,今晚我們住哪?”林七夜的聲音不大不小,恰好周圍所有的新兵都能聽到。
然後所有的新兵齊齊飛奔回宿舍……
司國一看著一動不動的陳塵,“陳兄,不趕快回去看看嘛?”
“宿舍樓沒事。”
他和王面對戰結束之後,王面便動用時間之力修復了整個宿舍樓……宿舍樓就和對戰前一模一樣,根本不需要擔心。
果然不出所料,所有跑回宿舍樓的新兵,都目瞪口呆的站立在了原地……
牆上如之前的一樣,一絲一毫的裂縫都沒有,就連地面上都沒有半粒碎渣,而且眾人的行李也安安穩穩的放在宿舍中,好像這裡沒有發生過大戰一般。
一旁的林七夜捏了捏下巴,目光看向了黑暗的一處陰影處。
“咳咳…快扶我一下。”王面聲音有些虛弱的說著,那個王字的面具正被他握在手中,他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漩渦幾人一左一右將王面攙扶著,長嘆一聲。
“隊長,你這又是何必呢?”
“一人做事一人當…再說這宿舍樓是我斬碎的,我當然要把這宿舍樓恢復如初。”面具下王面清秀的臉龐,蒼白無力的回著。
薔薇對今天的戰鬥有些好奇,總覺得隊長動用了時間回溯,剛想開口問,就被王面打斷了。
只聽王面說道:“新兵訓練營結束之後,陳塵要來我們小隊待幾十天……也可能是幾個月。”
“為啥??”漩渦一愣。
月鬼若有所思,轉而看向王面,“陳塵很不簡單,這應該是隊長和他的賭注吧?”
“是。”
“可這賭注也太離譜了吧……跟著我們特殊小隊出任務,他瘋了嗎??”漩渦不能理解,隨後好像反應過來什麼。
“隊長…輸…了?”
王面身體一頓,半晌之後站直了身子,“嗯,‘海’境的我和‘川’境的他戰平了,他有實力和我們出行任務。”
“什麼?他和隊長你打平了?”天平眉頭似皺似舒,“可是他為什麼一定要來我們小隊呢?”
“……他也掌控著一定的時間之力,應該是看到了什麼未來……”
“不過,可真是後生可畏啊!”
……
新兵宿舍樓中
林七夜躺在床上閉目養神,另一旁的百里胖胖鼾聲如雷,嘴角的口水都浸溼了枕頭。
諸神精神病院——
“奶奶!咱吃飯不能用手抓啊!要用筷子的。”
“我不會。”
“昨天不是剛教了您嘛~先這樣,再這樣,然後再那樣,手指頭抓著筷子……對,就是這樣!”
“可是這樣好麻煩呀!”
“……”
林七夜此時穿著白大褂,正站在門外,聽著屋裡李毅飛正和倪克斯吃著晚飯,眉舒展了一下,便走了進去。
倪克斯見來人是林七夜,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達納都斯!你回來陪母親吃飯了嗎?”
看著她滿懷期意的目光,林七夜點了點頭,開口說:“是的,母親。我回來陪您吃飯了。”
“太好了達納都斯!我這幾天夢到你的哥哥了,他過幾天應該也會來找母親。”
林七夜一愣,“我的哥哥,他是誰?”
“達納都斯,你連你的哥哥都忘了嗎?你哥哥是修普諾斯啊。”
“修普諾斯?”林七夜皺著眉頭思索著,然後轉頭看向了李毅飛。
李毅飛幽怨的給了他一個眼神,“還知道回來!這幾天都累死我了!!”
“怎麼和你爸爸說話呢?”倪克斯瞪了他一眼。
“……”
“那母親您先吃飯吧,我有點事情要談。”話音落下,林七夜拉著李毅飛出了房間。
“修普諾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