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令得我無罪。而我如果因為販毒罪而琅鐺入獄的話……唉,這簡直是不可想像的事情!
我重又被加上了手銬,蒙上了頭,被兩個人帶了出去,走下了石級,又走了段路,才被人扶著上了一個碼頭。我知道警方要將我解到城裡去了。今天,已經是八月十六了,如果不能脫身的話,連日來的計劃,不但完全打亂,以後,我又將如何?白老大竟然會有這樣一個心思很毒的兒子,這確是令人難以相信的事!
我這時候,雖然已經是鬥敗了,但是我心中卻還有一點頗堪自慰的地方。那就是,白老大的兒子雖然用盡心機,但就算其餘七幫十八舊的首腦人物,盡皆集齊的話,只怕以於延文當年設計之精巧,缺了秦正器的那一塊鐵片,他也是找不到那筆錢的。
不一會,我已經覺出,我身在快艇之下,當然,我的身邊,仍然有著警方的人員。
我苦笑了一聲,道:“將我頭上的黑布除去好不好,還怕我逃走麼?”
在我的對面.傳來了程警官的聲音,道:“不能,你只有暫時委屈一下!”當然,這時候我要硬來,也未始不可。但是,我一有異動,警方人員,豈會不採取措施。
我考慮再三,決定不妄動,等到了再說。一個多小時後,我上了岸。我雖然看不見眼前的情形,但可以覺得出,幾乎一上岸,便被帶進了一輛汽車中,車子飛快地向前馳去,約莫二十分鐘光景,我又被人,從車中扶了下來。
下了車之後,走了幾分鐘,我便被按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來。同時,我頭上的黑布,也被揭了開來。
我那時候的心情,頗有些像古時候的新娘,被新郎揭去面幕的時候,看一看決定自己一生的命運的人是怎樣地一樣,看一看自己是在什麼地方,因為這地方,也可以決定我的一生。
那是一間很寬大的房間,窗子外面,裝著窗,而且窗子的開啟,也要在外面動手。顯然,這是專門“招待”要犯的地方!兩個警方人員,將我留在室中,便退了出去。
我連一刻都不耽擱,立即行動,掠到了窗前,手掌貼在玻璃上,用力一按,一下極其輕微的聲音過處,玻璃已經裂了開來。
我手掌緩緩地提了起來,玻璃碎片,貼在我的手掌之上。我將玻璃碎片脫掉,伸手向外,輕輕地撥開了窗,向外看去。
一看之下,我心中不禁暗自嘆了一口氣。
好幾個武裝警員,正在來回巡逡,我簡直一點機會也沒有!
我頹然地在椅上,坐了下來,苦苦地思索著對策,一直到了近中午時分,程警官才走了進來。
這一次,他的面色緩和了許多,我見了他第一句話便道:“我要和律師聯絡!”
程警官卻笑了笑,道:“不必了!”
我不禁怔了一怔,程警官又道:“警方究竟不是能被人永遠地戲弄的!”
我一聽之後,心中大喜,忙道:“你們已經知道我是被人陷害的了?”
程警官在室中來回踱了幾步,道:“現在還不能肯定你完全沒有關係,但是你卻可以離開這裡回家去了!”我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心中暗自慶幸,幸而未曾冒險行事!
程警官繼續道:“但是,我們什麼時候要見你,你卻必須和警方合作!”
我點了點頭,道:“當然,而且,我相信陷害我的人,一定就是警方久緝不獲的毒販頭子,我要解恨,我一定會將他捉住,交給警方!”
程警官伸手,在我肩頭上拍了拍,解開我的手銬,道:“衛先生,希望昨晚的事情,你不必介意!”老實說,昨天我對警方的皂白不分,確是大有怨言,但是如今,我心情之暢快,得所未有,立即道:“當然,那算不了什麼一回事!”
程警官望了我半晌,道:“還有一件事,我想請問你的。”我道:“什麼事?”程警官道:“最近,我們發現有幾個遠在南洋,甚至有在美國的原來中國幫會的首要人物。來到了這裡,你可知道,是為了什麼原因?”我想了一想,道:“我不知道。”程警官不再說什麼,便將我送了出去。我回到家門口,已經是下午二時左右了。
從昨天起,直到如今為止,我簡直就一直在被人撥弄著,像是盆中的蟋蟀一樣,這可以說,是我一生之中,從來也未曾經歷過的事。
我開啟了門,只見老蔡坐在客廳中,愁眉不展,見了我,連忙站了起來,道:“阿理,你到什麼地方去了?急得我差點去報警!”我心中暗自苦笑,道:“別多說了,紅紅回來了沒有?”
老蔡道:“紅紅昨天晚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