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緻彩畫兒的。說來真是受之有愧,他跟我說起過一些印坊的事兒,只是我對這一道分毫不懂,真是一點忙也幫不上。”
越栐賢便道:“他哪裡還需要人幫忙,我看陳家最好趕緊找個人幫幫忙才好!”
越栐謙順手給了他一個爆栗子,越栐賢揉揉腦瓜頂,嘿嘿笑笑不做聲了。
傅清溪知道謝翼進天巧苑本就是衝著這個去的,待鑽研有成,必定要用在謝家印坊裡同陳家再戰一場的,都是意料中事,並不覺如何意外。
這兩位表兄極是健談,說話又有趣,同越栐仁和越栐信全是兩個路數。三個人續了兩回茶,那兩個才拿了東西又謝過傅清溪,才告辭離去。
回到香雪院後樓上,越栐賢問越栐謙:“你看這丫頭咋樣?”
越栐謙道:“挺好,又聰明又不假模假式的。謝瘋子眼光不錯。可惜這丫頭估計沒開竅呢,剛才說的坦坦然然,哪裡像是有什麼兒女之情的樣子。”
越栐賢道:“我還當謝瘋子滿心只剩下印坊裡那點事兒了呢,居然還惦記著我們妹子!我看他是瘋透了,你看……這可怎麼回他?”
越栐謙道:“實話實說唄,傅丫頭根本沒開竅,對他沒有什麼兒女之思,不過反正也沒別人什麼事兒。他也夠邪乎的,董九還罷了,連老四都疑上了,還當要親上加親!可真夠能琢磨的!”
越栐賢道:“哎呀,說來還有點可惜呢。這要是有謝瘋子這麼一個妹夫,趕明兒我們還不得在天巧苑橫著走了!”
越栐謙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