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呢。我們不是還一起搭過摩天輪嗎?」
「啊啊……這麼說起來,以前我們全家常常一起去當地的遊樂園呢。」
由衣喜歡從座艙裡尋找認得的建築物。
「——哥哥,在那之後——過了好長、好長的一段時間吧?」
雖然不知道在那之後指的是去過遊樂園之後,還是那起海難事故之後,但我還是點了點頭。
「爸爸跟媽媽……都已經不在了吧?」
「打從三年前那時起……他們就一直下落不明哦,我想大概是跟船一起……」
是嗎?原來由衣沒有這方面的記憶啊……她說自己作為《魔銀之鎖》清醒過來是最近的事,雖然由衣大概也從我的言行舉止中隱約察覺了什麼,不過她不知道的事情應該還很多才對。
「有——墳墓嗎?」
「叔叔舉行了形式上的葬禮,只有名字被刻在墓碑上……」
遭遇海難事故失蹤的人過了三個月就會被視為死亡。在我離開城市前舉行的葬禮上擺放著三幀遺照,由衣的名字也被刻在墓上。
「是……這樣啊。得去掃墓才行呢。」
「——啊啊。」
我懷著複雜的心境點了點頭。這兩年半以來,我從來都沒有回去那座城市,也沒有去掃過墓,因為我害怕面對、承認家人的死。而且由衣看了自己的墳墓後會怎麼想呢?
不過要是能夠安然度過這次危機的話,我或許該回去一趟也說不定。為了繼續往前邁進。
「好,那麼我要跳到下一棟大樓頒@W急負昧寺穡俊br /》
「咦?啊,等一下!」
由衣連忙抓緊了我,然後閉上眼楮。
「就算你敢坐摩天輪,一定也沒辦法坐雲霄飛車吧。」
我苦笑著低聲說。雖然由衣在遊樂園時因為身高限制沒有坐過雲霄飛車,但她大概也會是同樣的反應吧。
「才、才沒這回事呢——」
「說話可是會咬到舌頭哦。」
我從桌子底下鑽出來,然後抬頭仰望更高的大樓——聳立在一旁的購物中心。
那是我遇見愛莉莎的那棟大樓。從那上面的話,大概就能飛越通往車站前的大馬路吧。
問題在於屋頂上有遊樂設施,原本在那裡的人或許會被面具操控而四處徘徊也說不定。不過接下來就要飛越大馬路了,雖然是在空中,但還是很有可能被發現,一旦被發現就只能一鼓作氣地上了。
「喝!」
由於高低差是目前為止最大的,我毫不節制地打穿了水泥地面。憑著突如其來的加速度飛上天空,我抓住購物中心屋頂上的圍欄,好不容易著陸了。我隔著圍欄窺探著電玩遊樂場周圍,不過那裡似乎沒有人的樣子。啊,對了,紙鳥籠罩整座城市是在營業之前啊……
恍然大悟的我越過圍欄,然後環顧起空蕩蕩的小遊樂園。過去我發現愛莉莎的那張飽經風霜的長椅依舊還在,不過如今並沒有人坐在那裡,只有一隻烏鴉正停在椅背上整理羽毛。
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我們,烏鴉轉向這邊,像是觀察似地歪著頭。
我從旁邊經過,往車站大樓那邊的圍欄接近。
『————』
我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於是回過頭一看,只見烏鴉正拍打著翅膀準備飛走。
「哥哥?」
我用目光追逐著逐漸往藍天消失的烏鴉黑影。由衣驚訝地看著這樣的我,剛才那是烏鴉的叫聲嗎?簡直就像是……
「我有種不太好的預感,快走吧。」
這麼說完,我便越過圍欄站在屋頂的邊緣。
「我、我說……真的要跳嗎?」
「——這、這的確是有點恐怖呢。」
面對冒著冷汗發問的由衣,我老實地說道。
完全不迴避車道、四處走動的面具附身者們看起來就像米粒一樣。這高度根本無法跟學校屋頂相提並論,我的膝蓋自然而然地顫抖起來。
既然無法一次跳到這個高度,那麼落下時就算有《貪食魔狼》在,應該也無法完全抵消衝擊才對。
不過目標的車站大樓屋頂幾乎一樣高,因為隔著一條大馬路,所以距離至少有二十公尺以上,但只要不是往上跳,而是水平飛脲繒鶖J 餼 胍卜峭耆 薹 朔 沂欽餉慈餃 摹br /》
「不過這還真危險啊……還是用《三頭獄牙》好了。」
只要統合三顆頭顱的話,應該就能發揮出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