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生在大世家,天賦極為不錯,更有競爭下一任家族之主的能力,柴慕風自然不會放任自己,早早就起床。
不過,今日的柴慕風卻不似過往一般打坐練功,而是輕皺著眉頭,靜靜地坐在自己房中的主位上,眼睛時不時向著門外看去,似是在等什麼人。
只一會兒功夫,柴慕風便聽到門外響起了細微的腳步聲。
“吱呀!”
像是來到了自己的住處,柴家小一輩老六,柴慕輕帶著絲絲輕笑,極為熟悉地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二哥。”
柴慕風眼中閃過一道極為隱晦的不滿,隨之很快便掩飾過去。
柴慕輕所做雖然對他有些不敬,畢竟再怎麼說,現在這個地方,乃是他的地盤,不過,他與柴慕輕終究是在一條船上,他的陣營除了利益牽引之外,更是有著名為“兄弟情”的東西作為紐帶,因此,他也不好在這種細節上面過多地苛責柴慕輕。
柴慕風輕輕點了點頭,回應了柴慕輕,冷聲問道:“老三回來了沒有?”
柴慕輕似是天生就是一張笑臉,笑容從未變過,不過因為長相平凡,而且有著一對足可比得上常人兩倍大小的招風耳,加上透著絲絲陰氣的細小雙眸,故而使他看上去不但令人沒有如沐春風的儒雅感覺,反而似是笑面虎,不出手則已,一旦出手,便是暗手不斷,將敵人一步步逼入絕境,最後才會顯露出笑面虎的本來面目,笑容滿面地在敵人背後捅上致命的一刀。
“三哥剛回來不久。”
柴慕輕雖笑容不變,但笑容之中總是透著那麼一股子曖昧和淫意。
柴慕風眉頭再次皺起。
看柴慕輕的樣子,他就知道柴慕雲一晚未回家族是去做了什麼。
柴慕雲天性好淫,這個整個家族的人都知道的公開的秘密。
但過早且過度地陽耗,使這位柴家三少修為一直處在不上不下的尷尬境地,連比他小一些的弟弟都已經有幾位超過了他,但他卻一點自覺都沒有,依然在這方面我行我素。
柴慕風眼中閃過絲絲的不滿及輕蔑,旋即對柴慕輕道:“事情都調查清楚了?”
一提起正事,柴慕輕笑意收歇了一些,但依舊是笑容綿綿,不過眼中卻是一片鄭重,搖了搖頭道:“沒有。到現在,我也沒搞清楚柴慕容那個廢材怎麼會沒死。我記得三哥擔心那個廢材不死,用了雙倍劑量的銷骨散,而且知道那個廢材毅力方面絕對堪稱強悍,一早就讓人在他的飯菜,甚至是飲用水中加了點料,讓他成天打不起精神,時間長了,精神力自然就會大為消耗。所以,一旦毒發,他一定會極快地死去。可偏偏,他就沒死。而且還活蹦亂跳的。”
柴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