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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誰知道年輕人看都不看他,徑直朝著鄭勳睿走過去。

“恭喜清揚兄成為縣試案首,在下備下了酒宴,清揚兄一定要光臨啊。”

“原來是淮鬥兄,恭敬不如從命,在下這就要去拜謁先生,不知道在什麼地方,淮鬥兄說出來,在下一定到。”

“不用不用,在下在這裡等候。”

鄭勳睿笑笑,楊廷樞肯定不是猛然出現的,不過人家在關鍵時刻出現了,幫自己免去了爭執,至少免去了噁心,自己肯定是要回報的,只是他沒有想到,楊廷樞願意在外面等候,這就不是一般的結交了,兩人之間的身份還是有差距的,楊廷樞已經是稟生,他不過是童生,中間差了一個檔次。

很多的想法,電石火光一般閃過腦海,鄭勳睿首先想到的肯定是南京兵部尚書楊成,楊成是楊廷樞的爺爺,所以說楊廷樞的眼光是很高的,也是非常愛惜自身名譽的,為了秦淮河的事情,專門到家裡去道歉,就能夠看出來。

楊廷樞這樣的做法,明顯就是想著結交關係了,同黨這個詞,在大明一朝都是不陌生的,崇禎年間可以說更加的厲害,這由不得鄭勳睿不小心。

對著楊廷樞稽首行禮之後,鄭勳睿朝著縣學而去。

大門居然沒有關,推開大門,鄭勳睿看見了滿面笑容的教諭先生。

教諭先生居然在院子裡,鄭勳睿的臉有些紅了,剛才在外面和劉榮的交談,教諭先生肯定是聽見了,自己也是沒有想那麼多,對付劉榮這樣的小人,自己是不會客氣的。

“清揚,不錯啊,你那個段子,為師也是第一次聽說,明明是人蠢,卻說蠢驢,明明是人沒有遠見卓識,偏偏說鼠目寸光,有趣,真的是有趣啊,為師沒有看出來,你教訓人的功夫,也是爐火純青啊,這典故為師一定要記下了。”

“學生滿口胡言,慌不擇言,讓先生見笑了。”

“不,不,你說的真是不錯,如此的典故,脫口而出,為師自愧不如,對付劉榮這等人,應該如此,他居然懷疑你的才智,真的是好笑,自身是鼠目寸光,自身如蠢驢,卻想著攻擊他人,沒有出息啊,可惜的還不自知。”

鄭勳睿第一次聽見教諭先生評價自己的學生,他從懷裡掏出了束蓨。

“學生成為縣試案首,都是得益於先生之教誨,這是學生的一點心意,先生一定笑納。”

教諭接過了信函,放進懷裡,這是規矩,沒有什麼扭捏的。

“清揚,為師聽說,你對縣試案首不是很在乎,在家中的時候,說出縣試沒有什麼,金榜題名才是真本事,有這回事嗎。”

“確有其事,這是學生的胡言,先生不要當真。”

“清揚,你謙虛了,為師為你叫好,縣試的確不算什麼的,不過是剛剛開始,若是自此就志得意滿,飄飄然了,那才真的是沒有出息。”

看見教諭的神情很好,頗有些神采飛揚的樣子,鄭勳睿有些奇怪,忍不住開口了。

“先生的教誨,學生記下了,學生看見先生如此高興之樣子,莫非先生遇見喜事了,學生定當恭喜先生的。”

教諭看了看鄭勳睿,目光有些犀利。

“清揚,你真的厲害啊,為師以前怎麼沒有看出來,不錯,為師明日就要離開江寧縣了,吏部的敕書已經到了,為師就要到浙江去了,出任知縣。”

“學生恭喜先生了。”

教諭微微搖頭,看著鄭勳睿,面容變得嚴肅了。

“清揚,為師雖說學識一般,可看人是不錯的,為師認為你前途不凡,也希望你能夠大放異彩,為師有一些感悟,說來你聽聽,期盼你不要遭遇太多波折,為師有一些學問,當年也是自視甚高,滿腔抱負,可是遭遇頗多打擊,為師沒有從自身找到問題,卻怪罪老天不公,如今想來,還是太幼稚了,過於的自大啊。”

鄭勳睿低著頭,沒有說話,這個時候可不是插話拍馬屁的時候。

“你低調沉穩,十五歲的年紀,不亢不卑,文質彬彬,待人接物拿捏準確,為師都要向你學習了,你此次縣試寫出來之文章,為師是寫不出來的。”

“天將降大任於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勞其脛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譬如說劉榮這等人,到處都是存在的,有些時候,逞一時之快,不能夠想出解決之道,往往留下巨大隱患,最佳之辦法,就是徹底打倒對方,讓其沒有翻身之處,這樣才能夠保護自身之平安,小人無處不在,你一樣會遇見,為師從你之文章之中,已經看出你之抱負,為師不願意你被小人暗算,那樣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