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望去,這哪裡是什麼城鎮,直接就說是一個趕集場算了。
一排一人多高用石頭壘成的城牆,城牆四周豎立著數個十米高的瞭望塔,每一個瞭望塔上都站著一個人,時刻充滿了謹惕。
賣貨郎看樣子還是很有面子,不但沒有受到守衛的部落勇士的盤查,而且還像是見到熟人一樣有說有笑。
畢竟滾石部落是一個下品部落,豈是石村可以比擬的,賣貨郎來滾石部落的次數也自然要比石村要多的多,基本上每一個月都要來一次,而且每一次都會呆上幾天,於是一來二去,就和滾石部落的人混熟了。
走進城內,已經早有準備的楊修,面對城內的環境還是大失所望,基本上都是一個個的茅草屋,只有極個別的住所是用石頭壘成,然後形成一個個的小閣樓的形式,不過就算是這樣,總體來說滾石城的繁榮比石村強上不止十倍。
按照賣貨郎的說法,在這個滾石城,一共有三千多人,在下品部落之中算的上一號。
“公子,這一家酒樓便是滾石城最好的酒樓了,特別是他們的石烈酒,在我所在的中品部落都是赫赫有名,我每一個月來滾石部落必然會在這件酒樓購買一些石烈酒。”賣貨郎把楊修帶到了一個算起來極大的用石頭砌成的二層小閣樓的下方說道。
“石烈酒樓。”
楊修抬頭望去,一眼便望見了酒樓頂部一根飄逸的旗幟,在微風之中,吹的獵獵生風。
上面的文字屬於大荒之地特有的文字,和真武大陸的文字很想,很多文字都有著共通之處,楊修當初在石雲的教導下數天時間便掌握了。
“黑山,這個月你怎麼來的這麼早。”
楊修和賣貨郎一走進石烈酒樓,酒樓的掌櫃的眼見便迎了上來。
這位掌櫃的大約五十多歲,名字便正是石烈,擁有一手好的釀酒術,這家酒樓也因為他的酒在方圓數百公里赫赫有名。
不但像黑山這樣的賣貨郎在他的酒樓採購烈酒,就連其他村落,部落無一不在他的酒樓採購。
“這位兄弟是、、、、。”石烈立馬便注意到了楊修的存在。
賣貨郎臉色一變,說道:“不得無禮,這位可是雷國真武侯嫡子,皇室皇親,身份尊貴無比。”
“雷國,王侯嫡子。”
石烈作為一個小部落的賣酒郎,哪裡從小到大從沒有出國部落,在他的印象之中,一個國家的王侯子弟還不是想神話一樣的存在,高高在上,不容褻瀆,一聽到楊修的身份,立馬感覺到自己腳下打滑,腿腳發軟。
“小人石烈,拜見小侯爺。”
楊修當即一揮手,一股法力揮出,輕輕鬆鬆的就把石烈給扶了起來,說道:“好了,這裡不是雷國,無需多禮。
石烈立馬誠惶誠恐,帶著楊修上了自己酒樓最好的包廂。
“不好了,不好了魯山部落的人打過來、、、、。”
不知道是誰一聲大吼,整個滾石部落一陣雞飛狗跳,眾人紛紛行動了起來。
在大荒之地,兩個部落之間的戰爭在平常不過了,一個部落要想發展,出了戰爭還是戰爭,每一場戰爭,勝利者將會得到對方的財產,女人和孩子。失敗者將會淪落為奴隸。這已經發展成為大荒之地的必然。
魯山部落緊挨著滾石部落,相互之間互相戰鬥已經司空見慣了。
只不過近年來,魯山部落發展勢頭良好,實力漸漸超過了滾石部落,也讓滾石部落逐漸由攻勢,變成了守勢。
部落之間的戰鬥楊修還是第一次見多。
一看到眾多青壯年無不牽著高頭大馬,手持武器,快速的匯合在一起,紛紛朝著城門彙集起來。
相互之間的戰鬥並沒有想象之中的血腥,相互之間一陣謾罵,謾罵之後便是各自派遣將士對戰,勝者為王,勝利者拿走戰利品,失敗者付出代價。
雙方分別派出一大隊人馬進行廝殺,最後結果好像早就預料之中一樣,以魯山部落勝利而告終,一車車的戰利品在滾石部落人的眼皮之下被拉走。
再一次滾石部落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這是楊修來到滾石部落的第三天,百無聊賴之際,楊修便獨自在滾石部落逛了起來。
滾石部落作為一個下品部落,掌管方圓數百公里之內大大小小數百個村落,再加上自己部落的人,大街之上也不失一個字,繁榮。
“咦,老人家這塊石頭怎麼賣。”
一個身穿獸皮的老人,攤位上擺放著各種稀奇古怪的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