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沒準直接翻身做王妃呢?”
面對這些小姐妹的冷嘲熱諷,許如月壓根沒放在心上,一句話也沒回。
一來,她就是這麼個性子,自己在她們中間居長,作為姐姐,沒必要跟妹妹過不去。
二來,大道理這種東西,說出來未必有人肯聽,等再過上一兩年,她們自己嫁了人就知道了。
婚姻本就如魚飲水冷暖自知。
別說杜家只是沒有官職在身,其他條件好得不得了,壓根不缺錢,就算真的家徒四壁,她也會和夫君一起好好操持,總有一天能攢出家底來。
而眼前的這些小姐妹,不過是目前自恃身份,所以對於一切不如丞相府的家世都不放在眼裡。
要真等議親,她們可不見得真能嫁給王公貴族。
中飯過後沒多久,杜曉駿就帶著許如月告辭了。
馬車上。
許如月看了杜曉駿好幾眼,欲言又止。
“月兒要說什麼?”杜曉駿挪過去一點,輕輕擁著她。
許如月道:“剛才在丞相府,我爹孃他們又為難你了吧?”
“沒事兒。”杜曉駿笑得雲淡風輕,“他們家的掌上明珠被我拐跑了,多說我兩句是應當。”
許如月心裡特別過意不去,甚至有些埋怨爹孃和祖父祖母。
為什麼每次都要那麼對她夫君,他們難道沒想過,許家怎麼對杜家的兒子,杜家也會怎麼對許家的閨女嗎?
說來說去,還不就是因為杜家的免死金牌不在了,自己徹底沒有了利用價值,所以祖父祖母不甘心,非要把這口氣都撒在她夫君身上。
見她緊蹙著眉頭,杜曉駿趕緊道:“月兒,你別想那麼多,以後咱們自己過自己的日子,回來的次數又不多,長輩嘛,擔心女兒在婆家過得不好,多多敲打我兩句也沒什麼,我不介意的。”
“可是我介意。”許如月絞著帕子道:“我不想你每次來丞相府都弄得那麼難堪。”
“乖啦!”杜曉駿無所謂地笑笑,然後鄭重地說道:“我是男人,沒你想的那麼脆弱,該被保護的是你,明白嗎?以後遇到不開心的事情了,就像小時候一樣躲到我懷裡來,我替你擋著。”
許如月怔怔地看著他。
杜曉駿忍不住捧著她的小臉親親,直把許如月羞得沒地兒躲。
調戲完媳婦兒,杜曉駿心情大好,在丞相府受的窩囊氣一掃而空,轉眼就給忘了。
——
相比較許如月的夫君寵,婆婆疼,許如眉這邊簡直就是晴天霹靂。
哦不,應該是五雷轟頂。
過門近兩個月,傅涼睿寧願寵幸一個下賤胚子,也沒有碰過她一分。
然而傅涼睿不碰,她反倒自己懷上了。
孕吐反應很大,傅涼睿都還沒來得及隱藏訊息,許如眉懷孕的事就被傅涼梟安排在寧王府的眼線給傳出去了。
現如今大半個京城的人都知道數月前在中秋宮宴上鬧了那麼一出的女主角許如眉懷上了寧王的子嗣。
皇后雖然不待見許如眉,卻不會不待見孫子,大喜過後傳了傅涼睿和許如眉入宮。
入宮途中,馬車內。
寧王周身冷氣森然,從上車後就一言不發。
許如眉被他這陣勢嚇得瑟瑟發抖,整個人縮在角落裡,卻不忘伸手護著小腹,彷彿一個不注意,寧王就能讓雙手變成利爪直接把裡面的孩子給抓出來捏成一灘血。
“許如眉,你很好。”
寧王眼神冷鷙,幾個字是從齒縫間擠出來的。
這賤人,果然如楚王所言懷上了孽種!
許如眉渾身抖了一下,顫著聲音道:“王爺,孩子是無辜的,你要怨我罵我都行,但是求求你,不要傷害孩子。”
她不是出於母性想護著孩子,而是想讓這個孩子成為保護她的屏障。
因為弘順帝和皇后都不知道中秋那天晚上的真相,一直以為就是傅涼睿強要了她,所以帝后肯定也會覺得這個孩子就是傅涼睿的。
只要自己見了皇后,利用孩子站穩了腳跟,以後寧王就算再生氣,也會因為顧及皇后而不得不對她和孩子手軟。
“孩子無辜?”傅涼睿一把揪住她的衣領,滿是戾氣的俊臉湊近她,雙眼裡就快噴出火來,“那你覺得,本王無不無辜?”
許如眉不敢看他,望向別處,喘著氣說:“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名義上的寧王子嗣,王爺是不能隨意出手處置的。”
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