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拍賣,皇族撒出大量的地磁元氣石。”陳太忠哼一聲,臉色不是很好看,“你覺得別人會猜不到,是誰提供的雷之本源嗎?”
白鳳鳴登時恍然大悟,“但是,皇族也不可能僅僅只出地磁元氣石,還有別的東西,否則小麒麟不會答應的。”
哼!陳太忠冷冷一哼,“我擔心的就是,外人以為其他寶物。也落到了浩然派。”
白鳳鳴嘿然不語,這麼來說的話。問題還真是很嚴重。
陳太忠也不跟他多繞彎子,“浩然派出了雷之本源,換回大量的天才地寶……這個訊息一旦傳出去,怕是真仙都要來找碴了,我浩然派還有寧日嗎?”
“倒不如隨便換點天才地寶,純良得一些,我得一些,人吶……切忌貪心不足。”
陳太忠說的這些話,也是半真半假,他不想暴露雷之本源的物主,有些東西,他扛得住不代表浩然派扛得住,反正只要交易過來足夠的天才地寶,將來慢慢地換地磁元氣石,也是可以的。
白鳳鳴卻是徹底地蒙了——照你這麼說,我這趟豈不是白來了?
這一刻,他真的很想採取一些什麼暴力手段,直接將雷之本源的物主幹掉,也就省去了很多煩惱——這種事鑑寶閣不常做,但是真的做過。
不過想一想,跟一對神獸夫婦作對,實在有點太作死了,於是他只能勉力一笑,“其實近二十年,你不用擔心有真仙會找上浩然派……真仙之下,你又有什麼可擔心的?”
“二十年?”陳太忠訝異地看他一眼,這數字是怎麼回事?
“將汙魂界捕捉過來,化為小世界,起碼還得二十年,”鑑寶閣的人,真不是白給的,隨便一張嘴,都是各種別人打聽不到的秘密。
當然,白鳳鳴認可,陳太忠是有資格知道這些秘密的人,“這二十年裡,你可以不用在意很多東西……比如說去北域解決個人恩怨。”
陳太忠沉默了,好半天之後才問一句,“任我跨域?”
白鳳鳴微微一笑,“明人不說暗話,我們很希望你能打擊左相的勢力。”
把我當刀用,很爽嗎?陳太忠聽到這話,心裡真的是很不高興。
陳某人的性子,一向是比較犯擰,找血沙侯的麻煩,一直就是他議事日程上的事,不過該怎麼找,找到什麼樣的程度,他有自己的規劃。
仇要報,這個毫無疑問,陳太忠從來是不肯吃虧的性子,但是不能落入別人的節奏。
事實上,他想的就是,要晉階中階真人之後,才去找血沙侯,眼下白鳳鳴表示,皇族會坐視他報仇,反倒令他生出了逆反之心——你不允許,我就不報仇了嗎?
真別太把自己當回事,若是有能力,哥們兒還想找燕舞仙子說道說道呢。
所以他冷笑一聲,“左相勢力什麼的,我不懂,還是先拍賣了雷之本源吧。”
這就是明確地拒絕了皇族遞來的橄欖枝,不過這種恩賜性質的橄欖枝,不要也罷。
咦?白鳳鳴訝然地看他一眼,這可是他此來最大的底牌了——大家都知道,陳太忠有多麼睚眥必報,能令其報女僕之仇,此人想必會很積極參與的。
還是小看了這傢伙的桀驁不馴啊,白準證將他的心理也摸得一清二楚,“陳真人是否還在記恨燕舞燕子?”
“我怎會有那種膽子?”陳太忠聞言哈哈大笑,不過仔細看的話,當看得出他眼中沒有半分笑意,“再說了,燕舞仙子做了什麼事,需要我記恨?”
當然是仙子要你背鍋一事!白真人見他絕口不提,心知這樑子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化解得了,只得轉移話題,“未知小麒麟……那位純良,是否找到了新的雷之本源?”
“它現在的心思,全在麒麟草上,”陳太忠並不正面回答,“找到沒有,我也不清楚,先把這塊雷之本源拍賣好再說。”
白鳳鳴一聽就知道了,陳太忠的意思是,先別管有沒有雷之本源,這次合作得不太愉快的話,就沒有以後了——哪怕這以後的合作,原本就比較飄渺。
白真人並不想跟陳太忠弄得太僵,將這段關係維繫下去,更符合鑑寶閣的利益,所以在見到這裡開設的集市之後,鑑寶閣有意在這裡派駐一個鑑定師,希望集市能許可。
猛獁對此是相當歡迎的,不過當它知道鑑寶閣的要求之後,臉有點黑了,“不負責鑑定內容,只管鑑定價格?”
“沒錯,”白鳳鳴傲然回答,“我鑑寶閣的知識,不會傳給獸修,本閣成立之初,就定下了這章程,本真人自然也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