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
行李太多,她不知道把手機塞到了哪裡,怎麼找也找不到,情急之 下,乾脆把所有的行李都攤開了,翻得亂七八糟,可手機還是找不到。
有輛車從她身邊經過,開過去一段路後,又退了回來。
有人從車上下來,跨在她面前,喊她:“姐姐,姐姐你還好嗎?”
溫黎抬頭去看來人,卻怎麼也聚不了焦,只能看見對面影影綽綽的影 子,五官一片模糊,看不清他是誰。
她揮手讓人家起來,語氣客氣地說:“不好意思,我在找我的手機, 找到了就走。”
程陽使勁握住她的手,讓她看她手裡緊攝住的東酉。
“姐姐,你的手機一直在你手裡呢。”
溫黎町著看了一會兒,視線才聚焦,看到被她緊緊住的手機。
她松 了口氣,和程陽道謝,又忙著去收拾被她攤了一地的行李。
程陽實在看不下去,伸手把她從地上拽起來。
他比她小,卻已經是成 年男性,力氣比她大得多。
站起來以後,他才驚覺,原來溫黎踩著高跟鞋也只到他鼻樑的位置, 顯得挺嬌小可愛的。
他鬆開她,說:“我幫姐姐收拾,你乖乖站著別動就好。”
溫藜不肯,又要下去 程陽攔住她,態度強硬地讓她進車裡保息。
他的經紀人和助理也連忙 下車,很快就把溫黎的行李收拾好,放進了後備箱。
程陽說:“姐姐現在的狀態,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放心你一個人去趕高 鐵的。
這樣吧,我在這邊還有一天的行程安排,後天我們一起回海市。”
溫黎這會兒只覺得冷。
明明都已經立夏的天氣了,她的親戚也走了, 可她還是手腳冰涼得不行,甚至冷得打顫。
她一遍又一遍看自己的手機,因為不太清楚,不得不揉眼晴,揉了好 幾次才勉強看清。
至於程陽的話,她沒聽清,自然也不會回應。
程陽吩吋司機開車,又探頭去問溫黎:“姐姐看什麼呢?”
她的手機上沒有誰的訊息,只有日曆,定格在已經過去的兩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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