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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憋了這麼長時間,都他媽的縮頭烏龜!”尉遲華黎仰躺在太師椅上,兩隻腳翹到桌案上,本已昏昏欲睡,聽到這話不免插進來說幾句。

“師傅,姨娘說得不錯。”北南已到了變聲期,說起話來就像卡住脖子的鴨子。

這話到把金云溪的興趣引起來了,從地圖上抬頭,“說說看,姨娘說得怎麼不錯了?”

“首先,

怕的絕對不是咱們凡州,他怕得是我們背後的魏國, 個合併不過才幾十年的國家,儘管這些年來不斷做出利民之舉,然而其裡未必比得上其表,雖不可以金玉其外比之,然而從其大力發展農耕之舉來看,其內也未必如表面那般華麗,因此。此一戰如若拉開。他必有陷泥潭之險,金國避此鋒芒,就是怕出此種萬一。其次,魏國近年來連遭災荒,瘟疫四處竄行,其大懼在於金,因此才跟我凡州同盟,想借我輩財力,補其缺口,同時聯合西北一片。共同阻擊大金,他們出兵其實並不真為同盟之約,實際上是怕戰事萬一興起,他們可將戰事縮小在魏國以外,從而不必牽扯到他們本土。再次,我凡州是三贏中贏得最多的一家。我們摸到了他們兩國的底線,只要不將戰事引到兩大國的邊界。那麼北六國地一切都將在我們地掌控之下,所以——”話還沒說完就被尉遲華黎給踹了一腳。

“ 啦 啦說這麼多鳥語幹什麼?你以為這裡誰不知道啊!去——一邊扎馬步去。鍾離,不要幫他縫了,沒兩下子又會壞,反正露得不是屁股。沒事!”

“師傅。每次說不過我就扎馬步,能不能換一個。”

“那——倒立!”

乖乖地站到一邊扎馬步。

“今年到是有了些長進,不枉我跟你姨娘讓你聽了這麼多軍機要 事。對了,你那位老師怎麼樣了?”兩年前給兒子請了位五十多歲的夫子,平時負責教他史文詩詞,古今典籍,到是有模有樣,就是為人迂腐了些,老是遭尉遲華黎的白眼,幾天前,因為幾句爭辯,尉遲華黎伸手一推,直把夫子推進了水池裡。

“老師說了,不與女子之輩爭辯。”雙膝彎曲,開始扎馬步。

“哼,回去告訴那老頭,有種到校場上跟我練兩拳。”

“老師還說,孔武之輩焉知君子之交!”

撲——一腳踹向他的小腿,誰知這小子縱身一躍,輕巧地躲到一 旁,繼續扎他的馬步。這可把尉遲華黎的興趣給惹起來了,縱身從椅子上跳下來跟徒弟練拳腳去了,誰會被收拾的比較慘就目前來說應該是不言而喻的,所謂徒弟,在尉遲華黎的眼裡不過就是“塗地”吧?她的好戰性一旦被挑起,可是很難平復地,正好把前幾天沒使出來的力氣用到這小子身上,反正教訓徒弟是師傅的責任。

“北南長大了。”收起針線,倒了杯茶給金云溪,“我們是不是老了?”

金云溪抬頭看了她一會兒,才開口,“狐狸精是不會老得。”指了指自己的額頭,“見到皺紋了嗎?”

這舉動惹得鍾離蓮一陣淺笑,“我想讓邵隆(鍾離蓮的屬下)試著單獨出使。”

“這麼快就想找接班的了?”

“帶了他幾年,覺得可以放手讓他自己去試一下了,以後地事會越來越多,不趕快找幾個人,你還真以為我有三頭六臂啊?”

拉鍾離蓮坐到對面,“這幾年太忙,我們倆都沒時間好好聊天。”

莞爾一笑,“現在你還能記起咱們在魏國的事嗎?”

“想忘也忘不掉。”

“不知道尤妃現在怎麼樣了,前幾年還有信,這兩年也打聽不到她地訊息了,只望著她能開開心心地活著。”又談何容易啊。

提及尤妃卻讓金云溪記起了莊妃,聽說她逝於冬季的第一場雪後,一個滿腹經綸的女子就那麼靜靜地在大雪中悄然香逝,一點故事也沒留給想記住她的人,“滿雪照佳人,何尋香消處?”

“想起莊妃了?”

點頭,“現在再想想那個時候,就像一場華麗的夢。”

“有時我在想,她們其實都是豪傑,大義之前不亂陣腳,大情之前斷然取向……”仰躺到椅背上,“我這一世真得沒白來,下一世,如果還能再碰上你們,千萬記得別把我落下。”

“我們是不是在膽怯?”金云溪笑著將手放到桌案上伸展著。

“是吧!畢竟哪個女人做過這麼大膽地事?我們應該叫什麼來 著?”

“逆行天下,史書上肯定這麼記載咱們,也或許……就是幾個沒名沒姓地妖孽。”

“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