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代開採金礦的效率應該很低,到時候,自己再從五號街區的輔助工廠裡面,購買大量的挖掘機和運輸裝置,應該會讓開採金礦的效率提高好幾倍。
想到這裡,聶錚的心頭火熱無比,望著對岸那無邊無際的火海,他的眼神裡面充滿了期待。
如果不是因為前方有烈焰攔路,聶錚巴不得現在就帶領兵馬衝過去。
經過昨晚的瘋狂轟炸過後,現在整個大越國基本上是被打殘了。
面對著八千軍火部隊,殘餘的那些大越土著,他們除了逃跑,就再也沒有任何抵抗的方法。
接下來的日子,自己率領的八千黑鷹將士,應該不會很費力就能夠將整個越國全部都佔領。
思想至此,聶錚立即大聲呼喚道:“姚辰洲、令東來何在?”
“屬下在此!”兩人聽到呼喚後,急忙奔到聶錚跟前。
聶錚看了他們一眼,當場吩咐道:“你們二人即刻帶領四千將士,速速在這南岸一帶砍伐樹木,製造三百個木筏,以備渡河之用。”
“遵命,大帥!”姚、令二人接到命令之後,便立即帶領人馬去照辦了。
如今對岸火勢正值兇猛,短時間之內,聶錚的黑鷹軍團是無法渡河了。
見此情景,聶錚便讓伍玄音、歐陽希等人,就在這湄河南岸安營紮寨,等到對岸火勢消弱之後,在集結大軍渡河。
很快的,眾人接到聶錚的命令後,全部都下去忙碌了起來。
聶錚則揹負雙手,在幾名龍血高手的護衛下,沿著河岸慢慢的渡步,觀察這對岸的火勢情況。
“少鷹!”
突然,沈紅玉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身後。
聶錚轉身一看,見她神情有異,當場便讓那幾名護衛退避了開來。
“怎麼了,紅玉。”
沈紅玉輕輕的嘆了口氣,低聲道:“大壯有些心神失常,想必飛虎的死,對他的打擊很大吧。”
聽聞此言,聶錚心中一陣黯然。
張大壯和楊飛虎都是自己剛剛重生黑風寨的時候,手下最得力的兩員大將,他們兩人患難與共數十年,那份深厚的情義,早就勝過了一切。
如今楊飛虎突然離開,張大壯心頭的悲痛,估計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想到這裡,聶錚低頭沉默了片刻,道:“多給他一些時間,他會慢慢振作起來的,這段時間你多安慰他一下。”
沈紅玉看著聶錚的眼睛,猶豫了半天,最終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
湄河北岸的大火,足足燃燒了一天一夜都沒有停息。
一時之間,聶錚只能命令八千將士守在南岸守候。
到了第二天的下午時分,天上忽然陰雲密佈,沒要多長時間,便下起了傾盆大雨。
瓢潑的傾瀉而下,很快便將北岸叢林內的火海給澆滅了。
站在南岸這邊,透過模糊的雨幕,眾人可以清楚的看見,湄河對岸,放眼望去,盡是一片漆黑焦炭,無數道濃煙,隨著被澆熄的焦炭,冒出陣陣青煙。
“這雨下的真及時。”姚辰洲望著帥帳外的不斷滴下的水珠,眼神顯得有些興奮。
帥帳之內,聶錚端坐在案桌之後,輕輕的合上行軍地圖,淡淡的道:“看今天這雨勢,估計不到天黑是停不下來了,傳令下去,今夜暫且在此地休整一夜,明天一早,不管雨勢大小,我們都要率軍渡河。”
“是,大帥!”眾人無不躬身應喏。
入夜時分,猛烈的雨勢逐漸減弱,化作了瀝瀝細雨。
夜幕漆黑,春雨綿綿。
湄河南岸的叢林之內,數百座營帳搭建在茂密的叢林之內。
而聶錚的帥帳,便是位於營地的正中央。
此刻,在帥帳之內,燃著燭火,感覺營地周圍一片寂靜,除了安排少量計程車兵訓練守夜之外,其餘的人馬皆以安眠。
“嚯!”
突然,聶錚猛地從帳塌上驚醒,滿頭大汗的坐了起來。
他胸口距離的起伏個不停,大口大口的喘息著。
“怎麼會這樣?我剛剛怎麼會做一個那樣奇怪的夢……”
聶錚臉色蒼白的望著細雨紛飛的帳外,凌亂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剛剛他做了一個異常詭異的怪夢。
夢中,他發現自己有好多好多個化身,每一個化身都生活在另外一個不同的世界。
這些化身在那些世界裡面,都是手握